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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 劲冬 (Jindong Li)
Born in 云南思茅, China on January 22, 1964.
Died in Acton, MA, United States on June 1, 2016.
The story
劲冬的追思会于2016年6月11日(星期六)上午10时整在艾克顿的St. Matthews United Methodist Church举行。追思会上的追忆文稿将陆续发表到这里。
为便于阅览和永久保存,请将你与大家分享的文章、相片和视频放到纪念劲冬的网站上: https://tinyurl.com/jindong
如果您愿意,您可以向哈佛大学的Dana-Farber 癌症研究院捐款,以帮助癌症研究及病人护理。捐款支票可寄到:Dana-Farber Cancer Institute, P.O. Box 849168,
Boston, MA 02284 或者通过www.dana-farber.org/gift 链接在线捐助。
The Memorial Service - Celebrating Jindong's Life, was held at 10am on Saturday, June 11, 2016, at the St. Matthews United Methodist Church in Acton MA.
Please post your thoughts, pictures, videos to the memorial site https://tinyurl.com/jindong which is permanent and easier browsable.
In lieu of flowers, gifts may be made to Dana-Farber Cancer Institute in memory of Jindong Li to support cancer research and patient care at Dana-Farber Cancer Institute, P.O. Box 849168,
Boston, MA 02284 or via www.dana-farber.org/gift
Memory wall
234 tributes have been left in memory of 李 劲冬 (Jindong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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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冬热爱生命,喜欢花草,爱护小动物,有时小生命也喜欢在她旁边。2013年靶向治疗初愈后的一天,我们一起去查尔斯河畔散步,聊着走着,周围来了几只大雁与我们同行。劲冬就拿出包里的面包喂大雁,那画面很生动 (手机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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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Chat Po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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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润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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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ACLS Board (part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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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 ACLS Chinese New Year Celeb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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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1st, 2008 Boston Walk for Sichuan Earthquake Reli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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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Helen Ye: 忆朋友· 同事 · 学姐 李劲冬 虽然劲冬是我的学姐,但是在清华我们没有机会认识,直到2000年底我研究所毕业后,来到波士顿的一个小新创公司Delphi。在那里,我有幸和劲冬相识共事。进公司以后才知道这家公司的主要创办人是劲冬的博士导师Proakis教授,Proakis教授曾经是波士顿东北大学电子工程系系主任,工程学院的院长,他在学术界,信号处理及通讯领域都非常有名气,著作甚丰,在学术界工业界桃李满天下,劲冬是他的得意门生之一。在公司里劲冬也是独挡一面,难得的技术人才,有什么挑战性的项目,公司的研发副总裁Patrick(MIT的高材生)和市场营销副总裁Rick(斯坦福的毕业生)都会同时想到劲冬。他们都会说劲冬Can do it, 而且每次劲冬也是不负众望,都能做出最好的让客户满意的结果。 劲冬也是一个非常热心易于相处的同事。我刚搬到麻州时,她很热心地帮助我,曾经带我去买床,告诉我床一定要买喜欢舒适的,因为人一生有三分之一多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告诉我她家康训就是穷学生的时候也一定要睡新床,受她的影响我马上就买了一张新床,到今天我还很感激她的忠告。 世事难料,2002-03年经济不景气,很多公司裁员关门。Delphi也未能幸免,经过一两轮裁员后公司也最终关闭。同事们各奔东西。 世界很小,2005年夏天,我和劲冬不约而同又都来到了MathWorks,她去了通讯组我进了信号处理组。大公司里一起合作的机会少了,但是中午吃饭散步聊天我们还是能够经常见到。我们还一起唱歌学练太极,度过了很多美好快乐的时光。公司停车场扩建期间,我们因为同住一个小镇就一起拼车上下班,路上和劲冬学到不少人生及教育子女的宝贵经验。劲冬不仅工作认真,还是一个很有生活情趣的人,她的办公室总是整齐温馨,里面的花和鱼都养得很好,圆桌上还有一条栩栩如生会喘气的玩具狗。 两年前,劲冬因为生病无法回公司继续上班。我受托付帮助清理她的办公室,正收拾的时候,公司的一位资深客户服务工程师杰夫·米勒碰巧路过,他进来很关切地问劲冬的情况,并且告诉我劲冬工作非常认真努力有激情,他们合作得非常愉快,劲冬花很大功夫开发的一个演示模型得到了客户的一致好评。我当天见到劲冬把这一切告诉她的时候,她微笑着跟我说,因为工作合作愉快,杰夫和她成了好朋友。 人生苦短,许多事情都是过眼烟云转眼成空,但是义人必因信得永生。现在和劲冬只是短暂的告别,将来在天堂我们一定会再相见,一起欢乐歌唱。Jindong, we miss you! See you la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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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20日骑单车游美丽的葡萄园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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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Chat Po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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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andle was lit in mem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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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劲辉献上童安格的《让思念伴着你》,纪念姐姐劲冬: 让思念伴着我(献给亲爱的姐姐) 把思念的心放在天边, 飞得更遥远更高一点。 像一片流云无法改变, 漫长的旅程没有终点。 曾经腼腆的心温暖的双颊 没有牵挂没忧伤 多少永恒约定 留在天涯 以为容易的是别离的浅谈 不能遗忘不能想 我把回忆留下 让思念伴着我 是谁带走你美丽的年轻, 让你的声音飘往天际. 忘了带走你不知名的日记, 是否你还在寻找记忆. 无奈的生命之曲总是来不及 奏完美丽的弦律 另一个世界里让思念伴着你 啊..生命之曲总是来不及 奏完美丽的弦律 另一个世界里 让思念伴着你 另一个世界里 怀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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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Newburyport Trip, at the time, we wanted to visit a place each mon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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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康迅六中同学: 致美丽善良的劲冬 “劲冬”这个名字对康迅太原六中大多数同学来说是“未见其人,早闻其名”。 虽然我们很多同学没有见过劲冬,但从在美国的同学与接触过康迅夫妻两人的同学那里听到过许许多多对劲冬的钦佩与赞赏。在我们眼中,她是一个有才情的女人,冰雪聪明,美丽能干;她是一个智慧型女人,知书达理,事业有成;她是一个善良的女人,宽容大度,善解人意;她是一个称职的妻子,通情达理,温婉娴淑;她是一个优秀的母亲,心灵手巧,和蔼可亲;更是一个孝顺的女人,贤良淑德,任劳任怨…… 曾几何时,男生羡慕康迅的造化,娶到这样的妻子;女生倾慕劲冬的才情,感叹她的完美。无论男女同学,都希望有一日能见到劲冬,亲睹她的风采,期望从她那里受到启发和教益,以提升自身修养。 噩耗传来,同学们都沉浸在巨大的悲痛之中,微信群里大家为英年早逝的劲冬惋惜,也为康迅失去至爱的妻子痛心。看到康迅为妻子写的追忆文章,感动到落泪,康迅对妻子的思念与不舍,劲冬坚强冷静、积极乐观与病魔抗争,以及对生命对亲人对世界的大爱让所有人为之动容。 劲冬,您知道吗?您的离开留给亲人巨大的悲伤,也给我们留下一片茫然。您走了,康迅失去了一个好妻子,我们失去了一个无法企及的榜样。但您的真挚善良的品格与坚强乐观的精神长留人间! 劲冬您也是一个幸福的女人,您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康迅与女儿日夜守护在您的身旁,虽然亲人的精心照顾和大家的期望终未能阻止疾病的发展,但您给自己幸福的家庭留下了美好的回忆,您的坚强更是留给亲人今后生活的勇气和意志! 如果您在天有灵,希望能护佑所有爱您的人和您爱的人,他们很伤心,我们会用尽全力照顾好您的亲人与朋友,我们的爱永远伴随着您。 无奈远隔千里,不能前往。和所有喜欢您,思念您的人一样,希望您在天堂的路上,一路走好。天堂里没有疾病与痛苦,只有幸福与健康! 太原六中康迅同学致 201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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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敬的师姐, 可亲的老乡:怀念劲冬 - 林巍 我是1988年前后在清华认识李劲冬的。那时候,因为常参加一些跨系的学生活动,认识了当时已经从自动化系本科毕业在精仪系读研究生的李劲冬(后来她又留校在精仪系做老师)。第一次见面是一起开会的时候,还记得她高挑美丽大方,面带微笑和蔼可亲,而且又说话干脆干事麻利,让人又喜欢又佩服。当时那拔朋友大都是84,85级的大小伙儿,干完正事之后,总是欢天喜地地一起打扑克(敲三先是最常玩的),有时一直闹到深夜。劲冬比我们大三四岁,不常参与我们的胡闹,有时笑眯眯地看着我们,一副大姐姐的样子。 后来又经常在校运动会上见到她,那会儿她已经是老师,不能参赛,是运筹纬䌂,指挥精仪系与电子系自动化系等大系争夺冠军的大帅。那几年一批国家田径队的退役队员陆续被特招进入清华学习,劲冬参与了这个招生过程。劲冬很能替这些运动员学生着想,尽力帮他们找到合适的专业学习,而不仅仅是想着为本系增加夺冠实力。因为这个,那些当年受她关照的人现在还常常聊起她的善良。 也是因为校运动会,我认识了劲冬的妹妹李劲松。劲松在校排球队。校运动会她参加女子七项全能项目,又获得过第一届清华特等奖学金(记得是和施一公同一批获奖的,那年全校只有5个获奖者)。姐妹俩都学习优秀,体育出色,又都美丽高挑,是当时清华有名的姊妹花。 后来又认识了劲冬的“我家康迅“。康师兄留校教书,业余爱好是足球和足球裁判。那会儿他已经是足球国家一级裁判,在爱好足球的清华男生中小有名气。记得那时中国足协为了促进足球运动员重视体能训练,要求运动员参加12分钟跑,跑过3200米才能参加甲A联赛。裁判也需要进行类似的测试。康迅12分钟跑了3400米,名列全国第二(第一名是清华体育老师孙葆洁,后来还获过金哨奖),好让人佩服。 1997年,我在波士顿东北大学留学,又一次和李劲冬康迅夫妇做了校友。劲冬在电子系读博士,康迅和我在计算机系读硕士。那时同学中有一大批中国留学生,生活简单辛苦,也充满快乐和憧憬。1998到1999年,我们相继毕业,幸运地赶上了克林顿时期的经济黄金时段,都顺利地找到了满意的工作,开始新的生活。记得康迅毕业的时候,请了两三家同学在他家举行简单的庆祝活动,吃康迅点的薄脆比萨,就着红酒吹牛侃山。当时劲冬的爸爸李伯伯正好在波士顿探亲,一聊起来才知道老人家是我的四川南充老乡(后来工作去了云南思茅),更巧的是他还和我姑姑是南充高中的同班同学!从此劲冬从师姐变成了师姐加老乡,心里又更加亲近了一分。就是这么有缘分! 毕业以后,我和康迅一直在东北大学中国留学生的足球队里踢球(直到2004年左右)。几年中我们一起努力把一个弱队变成了强队,在华人社区的足球比赛中获得两次冠军,一次亚军。康迅被大家尊称为“老同志”,一是因为他岁数最大,二是因为他见多识广经验最多。那时我们热情四射,一起经历过好多激动人心的时刻。我们也血气方刚,不太懂得聆听和换位思考。队里有过小矛盾,东北大学队也和别的队以及比赛组织者有过比较激烈的大矛盾。这期间,劲冬给过我们不少劝慰和开导,非常感谢她。这段经历后来经常成为我反思如何处理人际关系和矛盾冲突的素材。 2005年波士顿清华校友会在沉寂四五年之后,重新活跃起来。开始我担任副会长,2007年之后又先后仼会长和董事会主席。劲冬非常关心和支持校友会,她是最早的捐助人之一。那时她已经投入很多时间参与Acton中文学校的工作,没有精力来直接参与校友会的组织工作。记得她把捐款支票交给我时,还为此专门表示过歉意,并承诺有需要她一定帮忙。后来她也果真做到了。龙舟比赛,汶川地震募捐,清华百年校庆海外巡演等许多活动中,都有她的一份贡献。 2014年4月,来自世界各地的九名清华校友来波士顿参加波士顿马拉松。那时波士顿清华跑群刚刚成立半年左右,大家都非常崇拜这些跨过波马资格门槛的跑神们。电子系的蓬蔓师姐(她本人也是参赛选手之一)在校友会和跑群的协助下举办了波马勇士壮行宴会。劲松师姐和罗崑师姐承担了场地和缮食安排的任务。马拉松运动员在赛前三天饮食有特殊要求,我们的聚会时间又长,针对这些劲冬都做了仔细贴心的安排。那天聚会大家吃得开心,聊得热闹。蔓姐还请出了近80岁的父亲蓬铁权学长(清华的第一个国家体育健将)。蓬叔兴高采烈地分亨了他当年第一次参加马拉松就打破全国纪录的经历,朗诵了自己的诗歌。那天劲冬和大家一样笑得很开心,只是有些憔悴。后来才知道她已经生病治疗一年了,刚刚身体有些好转就出来帮忙。我很感动她的热心,也非常希望她能好好照料自己,战胜病魔。 之后的两年,劲冬以她一贯的勇敢和积极心态,主动配合医生治疗。她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与病魔抗争,并且自豪地夸耀自己是主治医生的模范病人。她一面享受着家人和朋友的关爱,一面以自己灿烂的笑容和大度的胸怀感染着周围的人们。 劲冬留给我的回忆,是微笑是热情,是善良是勇敢,是关爱是温暖。愿劲冬师姐一路走好,在天堂安息。愿康迅师兄和家人多多保重,节哀顺变。劲冬师姐一定会在天堂祝福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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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劲冬一起登上了美丽的葡萄园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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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麻波: 你好,我是劲冬同系的女生,自02的麻波,大学5年住劲冬的隔壁宿舍,我们两班女生很要好。以下是我的怀念文章: 亲爱的劲冬妹妹,在咱们清华零字班同学们当中,你是年龄最小的几位之一,可是在你身上却看不到一丁点的骄气,相反地,你的刻苦、坚忍、大度令我们这些作姐姐的无比佩服。作为你大学时代隔壁的邻居,从你这里第一次知道了思茅这个美丽的地方,你微笑着、用甜美的声音给我们讲述着:先乘搭长途汽车、然后转坐火车,经过三天三夜才能到达北京……这一幕情景历历在目。每逢寒、暑假,其它同学欢笑着回家过年、度假。你因为路途太遥远,五年当中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你那时才16、17岁呀,在冷清清的宿舍里度过孤单的春节,想想都令人心疼。我们虽沒有在同一个宿舍朝夕相处过,但我们在课间、在路上、在澡堂有过多次交谈,你毫不吝惜赞美的语言,称赞别人,每次和你谈话都令人如沐春风、心情愉悦,你就是这样的可爱、善良、热情……令人难忘的是去年校庆大团圆,高挑、时尚的你像一道亮丽的彩虹出现在我们面前,丝毫看不出你在病中,我们一起欢笑、畅谈,踢腿合影……仿佛回到了风华正茂的大学时代。劲冬,你那灿烂的笑容、甜美的声音、美好的心灵会永远永远地留在我们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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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ACLS Music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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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参加DC合唱节: 远方的客人请你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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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Hui 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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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andle was lit in mem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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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16 ACLS 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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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ACLS Chinese New Year Celebration, Qipao sh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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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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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 New Year Fitness dance Celebration with 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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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没有欺骗过劲冬 - 2016年6月3日,康迅 (之二) 男人在恋爱时难免耍一些小花招。劲冬酷爱看电影,但我不爱。怕因此失掉她,开始我骗她说我也很爱看电影,她说好吧,以后你就负责买电影票。当时清华大礼堂的场次有限,校园里人又多,买票确实费一些力气,有时必须加塞。唉,为了爱情只有舍身忘己。买票秩序不好时需要紧紧抓住售票口的栏杆,有几次把我的手腕都扭伤了。这样坚持了两年后终于结婚了,之后她才发现我并不爱看电影。她经常开玩笑说早知如此绝不嫁给你! 第二次欺骗她是我当年梦想开一辆fully loaded TOYOTA 4Runner,所以找到在美国的第一份工作后每天费尽苦心忽悠劲冬,我告她说下一年的model已上市,上一年的还剩一辆,very good deal,不能错过呀,买回来你开。最后她同意去dealer看一下,结果发现是fully loaded的版本。她说你是不是疯了,为什么买3万多的车,我说在美国要会消费,借钱慢慢还呗,我们需要建立自己的credit,这样当天就把旧车trade in新车开走了。当我得意的在9号路上潇洒时,后面警车追上来了,原来是当天未能车检,人家发现新车无sticker,出示购车证明后没找麻烦。从after school出来女儿不高兴了,她说我不喜欢这辆车,我还是喜欢那辆旧车,因为那是我们在美国买的第一辆车。陈健在中文学校看到后第一句话是你小子就会造。我当时关心的是最后谁开,跟老婆说让她开只是客气,心想她一定会让我开的,因为她说开上去有一种卡车的感觉。后来发生的事是她试开一周后正式决定喜欢开卡车的感觉,4 Runner归她了。长话短说,直到2007我终于又为自己买了一辆4 Runner。 我想我们每个人在国内上大学时怕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拥有汽车吧,劲冬是我们家的大功臣,她率先只身一人来美国闯天下,我和女儿一年后来。她经常跟我开玩笑说会不会有一天你不爱我了,要抛弃我,我总是认真地回答我绝不会做缺德的事!其实3年多来我只是尽了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每一个合格的丈夫在自己的妻子生病时都会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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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冬不会买衣服? - - 2016年6月3日,康迅 (之三) 首先声明一下没有诋毁老婆的意思。群里的朋友说劲冬的衣服基本上都是我买的,这是真的。一对美满的夫妻可以兴趣相投,但也可以互补。我们家在购物方面是互补型的,否则一个月的工资一个礼拜就花光了!劲冬是能挣不花,我是挣了就花。她虽然不爱逛商店,不爱买东西,但在捐款及给别人置办礼物上是极其大方的,只是买礼物需要我去操办。劲冬说她不仅晕车,而且晕店,最多只能转2个店。她在衣服的搭配上也存在很大的问题,我觉得这与她不会画画有关系,在云南家乡时她曾笑话弟弟画的手榴弹,不想人家说你画一个给我看,这下就把劲冬难住了!我们的好友Linda和罗崑也多次善意地指出应该这样这样搭配,劲冬总是虚心接受。 劲冬绝对不是花钱享受型的女性。我总是跟她开玩笑说假如我中了一万块奖,让你拿到mall里尽情消费,你一定揣着一万块回来了。所以我有一个购物后避免被批评的绝招:我家车库连地下室,回家先把买的东西藏地下室。等某日老婆高兴时就说还有让你更高兴的东西,闪亮登场,此招屡试不爽!另外如果新增加一把椅子在客厅,劲冬一般注意不到;女儿则灵俐得像个侦探,放假回家看到自己的卧室有一件新家具后,立马直冲我们的卧室,知道爸爸一定还买了别的东西,然后苦口婆心地劝我不能乱花钱。劲冬的逻辑是如果买了能让我happy,只要不过份,就不深究。所以这种互补型的消费习惯始终维系了幸福的家庭,这与劲冬的宽怀大度是分不开的。 给老婆买衣服确实遇到过不少麻烦,首先是售货员疑惑不解的眼光,然后说男性的东西在另一边,我只好解释说是为太太买,人家还是不解,噢 …… 为什么女人为男人购物就不会被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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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参加DC合唱节: 瑶山夜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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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汪辉: 认识劲冬整整30年,在中学因为和康迅对物理学共同的爱好成了终生好朋友,日后常去清华找康迅. 1986年研究生政治考试后去找康迅结果碰上康迅和劲冬第一次约会,立马交出身上带的傻瓜相机后一个人灰溜溜在康迅宿舍混了一天. 后来在学校遇到我曰后的妻子也是先带去清华引见给劲冬,我们四人在康迅宿舍说笑的情景就像是在昨天. 1994年劲冬康迅一家分别来到了波士顿求学并住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常在一起说笑,做些吃的东西共享后来逐渐形成了每年感恩节都去劲冬家的传统. 劲东制作的凉粉水平一年比一年高,我吃的一次比一次多. 劲东知道我爱吃她作的凉粉每次都特意把剩下的都给我. 这么多年那一碗碗明亮香辣的凉粉代表着她纯洁善良的心把友情传给了我,让我感受到他们一家对我们回味无穷的友爱. 30年中我没一次从劲冬口中听到过对任何人任何事的负面评价,听到的全是积极的正面鼓励和对所有人的赞赏. 在她生病的3年中每次见到她都是把人生最美好的一面展示在我们眼前. 劲冬似乎是带着传播爱的使命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她不断净化我们的心. 她留给我们一部美丽的篇章,向我们证实了生命与时间的无关性. 我和我的妻子很荣幸能被称作劲冬的朋友,我们感谢劲冬给予我们近30年的友爱. 再见了劲冬,你的凉粉会永远在我心中飘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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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 ACLS Lady's Basketball T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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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Hui 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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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Yal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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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首大提琴演奏家賈桂琳·杜普蕾演奏的經典曲目《殤》来寄托对劲冬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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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31st, 2008 Boston Walk for Sichuan Earthquake Reli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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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于思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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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年,姐弟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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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andle was lit in mem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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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冬热爱所居住的小镇“爱歌屯”。“爱歌屯”有个美丽的“Nara Park”。我们以前常在这个地方遛狗喂鱼。周末一有空劲冬就带上Mandy,我就带上Hazel 到公园散步聊天。劲冬說她最喜欢这一颗红枫。我也觉得这颗枫树像她,有她的品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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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日时光 - by MathChoir 圆周律合唱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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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ACLS Chinese New Year Celebration, Qi2 Pao2 Fashion Sh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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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云琪 刚刚知道劲东姐的消息,真的不感相信!我也是思茅二中和清华毕业的。还记得当年在清华的时候拜访过劲东姐一家。劲东姐热情善良,很关心我这同乡学妹,羡慕劲松劲辉有这么一个好姐姐。还记得小康元有个聪明的大脑门,最后在系里见到康大哥正准备去美国与劲东姐团聚… 劲东姐一家保重!! by 云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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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勇林的歌曲星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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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ACLS teachers group pictu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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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 ACLS admin mee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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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andle was lit in mem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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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Mei Y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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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7年,乖巧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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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4年,爸爸妈妈的掌上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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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思念伴着我(三) 如果时间能够倒转,姐弟之间,我还是愿意回到1990年代。那时虽然日子艰苦,但彼此的距离近,无论是物理距离还是心灵距离。每个周末,我都从惠新东街会跑到清华园去,在明斋二楼的陋室里,我们不但能打打牙祭,品尝到大姐换着花样给我烹饪的各类美食。还能透过她的谆谆教诲,懂得如何去面对学习和生活的问题和困难。那段看似平淡甚至有些苦逼的清华园生活,其实很真实,也很接地气。李家姐弟仨的情谊,也正是在这种简陋的环境中,得到非常应景的释放和交融。 1994年开始,大姐离开清华园,到美国深造。我也在大学毕业后远赴深圳。李家姐弟仨的人生轨迹,也随着各自的不同选择而各自天涯。父母的生活轨迹,也一度跟着子女们在北京、深圳、波士顿和上海等各地流浪。二十多年来,看似各自的经济条件都随着家庭成员们的努力在逐步提增,小辈们也在各自的世界里自得其乐。但对于我本人而言,因为选择的原因造成的距离感,不可避免滴给家庭兄弟姐妹们的亲情凝聚和交融所造成某些客观障碍,还是避不开的事实。而这种情愫,随着大姐的英年早逝,已经成为我们这个大家庭的每个成员人生历程中难言的遗憾。 听到大姐的病情是2013年3月份的事儿。当时的医生结论非常不乐观。肺癌的全身扩散,有些常识的人们应该都知道意味着什么。但是,也正是因为美国医疗水平的相对领先,大姐得以维系了三年。这三年,她一方面配合医院的治疗,一方面也在依旧积极乐观地享受着生活,没给任何人传递过任何的负能量。2015年4月,大姐从美国回到普洱陪伴爸爸妈妈十天,她最终还是选择对父母隐瞒病情,原因就是不愿意让父母在未来的日子里一直要在担忧和焦虑中生活。即便是在2016年4月,因为没有了特效药,大姐一家最终决定选择HOSPICE,她也是通过微信视频,微笑着跟我们剧透这个决定,并一再安慰我们不用太过担心。5月21日晚上,大姐跟爸妈通过微信视频的最后一次聊天,她也表现的微笑乐观和笃定,丝毫看不出任何对于病痛的恐惧和伤感。 大姐就是这么个人。坚强、真诚、正能量,无论遇到多大的问题和困难,她总能积极乐观地面对。即便是面对生死,她也从未在我们面前表现过畏惧和遗憾。除了自己乐于传递正能量,大姐对于生活的爱,以及对生活细节的观察,同样让我们感动于她的独特魅力。她通过每天细致观察,记录的那篇《窗外的知更鸟》,就是她个人特点的真实反映。细腻、温柔、充满爱。再加上通过与她身边的朋友们的交往,我就能感受到她在朋友们心目中的分量。尤其是大姐过世之后,朋友们搭建的这个纪念网页上,让我们有机会更为具象滴了解和感知到大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换个角度看待生死。虽然,大姐英年早逝,在所有人都认为她应该或可以享受好日子的时候离开了我们。但是,随着缅怀劲冬的纪念网页的创建,以及无数朋友们络绎不绝的照片、回忆帖子和惦念的祝福,又给身边的人们刻画出一个新鲜热活,依旧栩栩如生的李劲冬。我觉得,对于大姐而言,朋友们的惦念和追忆,对她来说,反而是另外一种永生。 李劲冬,美丽、聪慧、知性而坚韧的大姐,将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最后想用童安格的歌曲《让思念伴着我》,来寄托我对姐姐的思念。我坚信,姐姐在我的世界里,从未离开,也不会离开。她就在那遥远的星空中,看着我,对我微笑。她时刻都在指引着弟妹们,用乐观豁达,真诚质朴的人生态度,迎接每一天。 谨以此文,献给我最亲爱的大姐。 弟弟劲辉于上海 2016年6月1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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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ACLS Year End celeb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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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 ACLS Chinese New Year Celeb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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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我亲爱的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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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hWorks 同事《鸿雁》送别劲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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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 ACLS Chinese New Year Celebr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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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冬走了。 仅5天前我去看她,she was all smiles。以她如歌般的声音说“理浩来了”。再三地告诉我:我很好,真的很好, 就是吃了药有点胖;你们来看我,我病就好了一半。握着她的手,觉得很有力… 竟成了诀别。 4月16日在勇梅世平家聚会时她的谈笑,去年在我家movie night 她们夫妇俩兴致勃勃的样子,她做的一盒她的拿手,晶莹的琥珀色的 honey glazed pecan 和之后又热情地寄给我的食谱,从昨晚起就一直在眼前。 我只是劲冬一个很普通的朋友,可是她有我很多的respect;有机会交谈时相互觉得很聊得来。女儿滑冰时康原是大姐姐,schedule不同但偶儿会在滑冰场看台相遇;儿子小康原一班是 AB science team 的队友;我在中文学校帮着教击剑时康原还是个孩子,一个与众不同的孩子,也来学过几个学期,我们因此有了更多说话的机会。劲冬得病在我母亲之后,她积极而超然的姿态令人何等佩服。她没有放弃任何机会fight,而她的fight 又是何等潇洒。 Such a beautiful person, such a beautiful soul. 一路走好,劲冬。你是真善美的化身。在那个我们不可及的世界 from somewhere above you will be looking down at us, at your loved ones, with smiles。 I know you will。And sometimes you will let us know that you know。This too, I know you will。 理浩 于 2016.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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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Guoying 我跟劲冬亦师亦友。劲冬是清华毕业留校的年青老师,我毕业那年她辅导我毕业设计。我们一起骑车去中关村购买毕业设计的电子元器件,拿重包搬大件她都要自己来,说我比你高。她就是这样处处为别人着想,包括她后来病重了我们问候,她总是用清脆的声音回答:我很好,我没事,你们不用担心。 我们两家是2000年差不多同时搬到Acton,孩子们在同一个老师学钢琴,同一个冰场滑冰,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劲冬是一个特别有耐心肯花时间陪孩子的母亲。我经常犯懒,小孩的活动会找邻居carpool。劲冬从来不这么做,康原的课外活动她都亲自接送并一直陪同。所以在冰场阶梯座位上你会看到一位母亲目不转睛的观看女儿的滑冰练习,还时不常给女儿做手式夸奖鼓励。劲冬热爱社区,不仅自己参与而且还鼓励周围的朋友、自己的家人参与社区的服务。在Acton住不久,中文学校筹建开办,劲冬赶紧告诉我消息,我们就是冲着劲冬,在艾克顿中文学校开办的第一学期就把孩子从牛顿中文学校转过来了。后来也是因为劲冬的鼓励,我们开始参与中文学校和社区的服务。我做中文学校文化主任时,好些老师都是她推荐的。刚准备开太极拳课时,因为前面好几期都没开成,我担心报名的人不够,劲冬就说把她老公康讯报上,她再鼓励几人来,结果大极拳课成了最受欢迎的成人课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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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2/19 ACLS 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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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 International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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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劲冬一起唱歌的日子 - 李捷 2016-6-9 记得劲冬第一天到Acton合唱团时,助理指挥按常规问:你是唱哪个声部的?劲冬咯咯一笑“不清楚耶”。我赶紧说来我们女中声部吧,我们缺人。她说:好,那我就试试吧。排练结束后,大家收着椅子聊着天,我特没眼力架地拉着她问:咱俩谁高?劲冬信心满满地说:当然是我高啦。旁边晓峰让我们背靠背,打量一下,然后点着头确认:是劲冬高一点。我就跟劲冬说:我们以后练习时就按上台的队形固定位置坐吧。 就这样,每个星期天下午排练时,劲冬就挨着坐在我右边。 每次排练,劲冬都会提前几分钟到。练唱时,按照合唱团要求直背端坐。练新歌时,她右手拿谱子,左手张开,微微地在谱子上一切一切,控制自己的节奏。唱熟后,就不切了;可是只要右手持谱,左手还时不时张开,像歌星一样,那手也感情饱满地跟着唱。 女中声部不太容易唱,因为通常都不唱主旋律。不是有一句没一句,就是忽高忽低外加半音阶,有时还一个音唱到让人气绝。如果在高高低低的地方,劲冬唱两三遍觉得还不顺,就会嘀咕:真笨,这地方回去要好好练。如果在拉长音时,气短了,劲冬咯咯一笑:gash!“气绝”了,她缓过气来,咯咯一笑还是:gash! 我跟她闲聊过怎样练气,她一串咯咯地:GASH,长气是这样炼成的! 其实,劲冬是高音,喜欢唱也唱得好。有时排练女高声部缺人,她就帮女高。每次听她唱高音和看她唱得很爽很过瘾的样子,我都觉得她不应该唱中声。可我一点儿都不担心劲冬会提要求换到高声部,因为她不会!逮到机会扯闲篇时,劲冬自豪地说:Acton合唱团刚成立时,我爸爸是最早加入的,第一批团员哟,唱男低音,他唱歌可好听了。我妈妈是唱高音,唱得不错。。。合唱团请心焯给大家讲过一些乐理知识,当劲冬在第一时间就弄懂了怎样把线谱用简谱标注视唱时,她抑制不住兴奋,清脆地嚷起来:这个升7降4太好啦!以后拿到线谱就不愁了,直接山寨成简谱,在家就可以练习。谢谢,谢谢,太感谢啦! 合唱团团长又到了几年一换的时候了,劲冬被众团员推选出来。她以特有的亲和力和认真劲儿,管理着这只人员不多不少又来来去去的业余爱好团队。“我宣布:以后谁迟到了,下次就必须要提前到,干活,摆椅子!”“点名了哈,那谁谁,再缺席不来练习的话,我们就评你为差生啦!”随后附上一个笑脸符号或转几句笑话。我发现,无论是谁,下次来,都是一副很受用的样子。挨K的,笑嘻嘻地“差生提前到了”;没挨K的,也都是急匆匆笑咪咪“争取当优等生”进教室。我低声跟旁边的劲冬说:那歌是怎么唱的“我愿她拿着细细的皮鞭不断轻轻打在我身上”,劲冬笑脸一展:就是! 也就这样,提前到,挨着坐,排练前我们总会聊几句。 “你这双鞋很时尚哦”, 她抬高两腿美滋滋地“漂亮吧,老公给我买的,可舒服了!” “你也太凉快了吧?只穿件T恤,大家都还穿毛衣呢!” 她用歌纸扇得短发一飘一飘地“好热!我是劲冬嘛,冬天最冷的时候生的,不怕冷。我家康迅都说我是火炉。” 。。。 我们一起唱过很多歌,去过很多地方演出,还穿上美美的藏服,载歌载舞“走穴”过。哦,那快乐的时光,开心的事,三天三夜说不完。 可是后来,热力十足的劲冬怕冷了,她病了。 此刻,一直萦绕在我脑海里的旋律更响了:“在那遥远的地方,有位好姑娘,。。。” (上篇结束。下篇想和大家分享生病期间的劲冬和合唱团的几件小事 - 李捷, 201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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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Feng 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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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思茅老同学: 轻轻地你走了,正如你轻轻地来。你挥一挥手,留下了一片云彩。 认识你是在小学三、四年级,离开我们你选在了六•一。要不进来说句话,还以为咱娘家没人。 那天穿着花布衫,扎俩羊角辫,戴着红领巾的你第一次走进思茅(现名普洱市)红旗小学42班教室的门口,班主任老师向大家介绍这是新转来的同学李劲冬。从此你这大我整两月的半路杀出的程咬金逐渐颠覆了学校成绩名次的排序。我们一起去部队慰问演出过我爱宝塔山,一起跳过阿佤人民唱新歌。一起去学农基地劳动。后来又一同分到新成立的43班,毕业时你还不是最高。你是我们同时出现在小学(三排左三)和高中(二排左七)毕业照中的5位同学之一。初中时同校同楼不同班。 你真正的茁壮生长是上初中以后。那时你任红旗小学附中初十七班班长,德智体全面发展的楷模。记得中考前杨老师问我做过多少参考题,我说做了两三百道了,杨老师说人家十七班的劲冬都做几千道了,要抓紧啊! 思茅二中高十七班两年你是当仁不让的班长。原来身材与成绩还可以这样成正比!男同学赶不上你的身高,女同学比不上你的分高。思茅二中升为全省重点中学你是重要功臣之一。高考数学你拿了全省第一。毕业典礼你代表毕业生发言。二中办公室的校史展览墙上至今挂有你的介绍。 李劲冬的名字当年在思茅城可谓家喻户晓,上至父母那辈,下到小我十岁的妺妺这代,你属于望子成龙的大人口中那个"别人家的孩子"如何如何优秀。从红旗小学,红小附中,思茅二中,一路走来,你一直是老师的骄傲,学校的标杆性人物。 突然惊闻你的噩耗却不知原来3年前你已经病入膏肓。为什么?美国没有定期体检吗?最后一次见你是92年在元芳家。近年在兔群中看照片曾诧异你头发的稀少,以为用脑过度的因果。你每次的微笑出镜,谁又能联想到这是位化疗后的病人。世界以痛吻我,我要报之以歌。世间事,除了生死,一切都是闲事。你没有离去,只是先行独自远游,继续写你的游记,打你钟爱的手球。你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快乐有爱的,生命不在乎长短,生如夏花之绚烂,逝如秋叶之静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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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Hui 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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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思念伴着我 把思念的心放在天边, 飞得更遥远更高一点, 像一片流云无法改变, 漫长的旅程没有终点。 曾经腼腆的心温暖的双颊没有牵挂没忧伤, 多少永恒约定,留在天涯。 以为容易的是别离的浅谈不能遗忘不能想, 我把回忆留下,让思念伴着我。 是谁带走你美丽的年轻, 让你的声音飘往天际。 忘了带走你不知名的日记, 是否你还在寻找记忆。 无奈的生命之曲总是来不及奏完美丽的弦律, 另一个世界里,让思念伴着你。 啊.. 生命之曲总是来不及奏完美丽的弦律, 另一个世界里,让思念伴着你。 另一个世界里,怀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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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 ACLS admin mee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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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密仪器系读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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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thWorks 同事《鸿雁》送别劲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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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劲冬的高中数学老师-王建老师: 李劲冬印象:认识李劲冬是在1979年,我担任她高中的数学老师,这是我大学毕业独立任教的第一个班级。她高挑的个子,明亮的大眼睛,漂亮的瓜子脸,是班级里的班长。她智力超群,记忆力好,理解力强,对数学知识的需求很快就使我捉襟见肘、日不敷出了,唯有拼命钻研才跟得上她的脚步。所以,当时我的教学能力快速加强、教学水平快速提高,实际上是给她逼出来的。1980年高考,她的数学得了99分(当时满分100分),成了云南省的高考数学状元。李劲冬的名字,成了思茅人用来激励小孩的励志榜样。而我,也因此奠定了作为毕业班数学把关教师的地位。从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李劲冬成就了我。与她的相遇,是我的幸运。后来她考取了清华大学,还给我来过信。在当时信息不畅通的时代,慢慢地我就失去了她的音讯。直到去年我到思茅,才知道她后来去了美国,现住在波士顿。我加入了她高中班级的微信群,见到了她的名字,但从没见过她发言;我要求加她好友,也没任何回音。我很纳闷,但仍一直期待着与她联系,与她见面……哪知她竟就这样默默地离去了,当她的同学把噩耗告诉我,我一下子惊呆了,那种难受,那种失落,难以言表。李劲冬,我的好学生,你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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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Mei Y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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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1/22 ACLS 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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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om Hui W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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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冬,永远忘不了2006年我们在ACTON中文学校女子篮球队一起打球的快乐时光!请安息吧! 愿康讯,康原和劲松及家人节哀,保重! 翎亚和邹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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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念我亲爱的嫂子 我第一次见到我的嫂子是在电视上,而且是中央电视台!我是家中老小,又跟哥哥姐姐的年龄相差很大,在我十岁时,哥哥姐姐都在外读大学了,对我来说最高兴的事情就是放寒暑假,这样哥姐就能回到家了!有一年暑假前,听说哥哥的对象要来家里啦,我那个兴奋呐、期待呀……!放了假,哥哥先回来了,原来他的心上人去参加全国高校手球比赛了,比赛结束后才回太原,决赛那天,我们全家早早地吃过晚饭围坐在电视机前,新闻开始了,我们一刻也不敢离开,清华大学手球队夺得冠军,嫂子作为队长手棒奖杯登上了领奖台,哥哥指给我们看,特写镜头岀现的时候,我的脸都快贴到电视屏幕上了,当时家里就是一台小的黑白电视机,尽管是短短的几分钟还是让我们回味了许久。哥哥更是不止一次地问我:“你真的觉得她很漂亮吗?”我至今记得在看到我象小鸡啄米似地不住点头后哥哥那得意的笑容。第一次来太原,哥哥计划带嫂子去著名景点晋祠玩玩儿,而我非要吵着闹着要跟上,最后得知他们要骑车去不能带我时,我竟然在家哭了一上午。他俩每次逛街,我都屁颠屁颠地跟上,不知趣地走在他俩中间,一手拉着哥哥,一手拉着嫂子,后来长大经历恋爱,才知道自己当初是多么不懂事,暗暗地懊悔了无数次。 哥哥在文中提到嫂子并不喜欢逛街,但是我到北京,她为了陪我买到喜欢的衣服,不厌其烦地带着我这家那家商场逛,楼上楼下地跑,来回对比,之后还带我去吃我最喜爱的麦当劳,要知道那在九十年代初是很奢侈的,太原那会儿还没有一家麦当劳呢。 2003年,我在怀孕二十几周时遭遇胎死腹中,不得不引产,当时真是万念俱灰,嫂子打来越洋电话安慰,她对我说的字字句句我都记忆犹新,之后我异常坚强地走过了那一段艰难岁月并于2007年顺利诞下儿子!当年我们翻着辞源辞海好几个月没给孩子起好大名,是嫂子给起的武雨康这个名字,让我们全家都满意的不得了!(因为我老公姓武,我姓康,“雨”和“与”谐音,把我们仨连在了一起)。孩子两岁多时送他上幼儿园的第一天,把孩子交给老师后,他在里面哭,我在外面掉眼泪,回家后妈妈跟我说要好好学习你嫂子的坚强,她说当年嫂子赴美当天上午还自己骑车把原原送到幼儿园。普儿(儿子的小名)很爱他的舅妈,因为他年龄尚小,还不怎么会表达,但是我们能感受的到,前年我们在美国时,他和嫂子每天凑在一起看电视剧《神犬骑兵》,两个人看得不亦乐乎,每次他都记得提前给舅妈在地毯上把垫子铺好,搞得很舒适,嫂子跟我说这孩子真是懂事啊。北京时间6月2日早5点多钟,普儿早早就醒了,在床上拧来拧去,六点多点儿,他跟我说:“妈妈我不睡了,我要穿衣服起了。”当时我还训了他一顿。之后哥哥姐姐打电话给我,我意识到那会儿正是他舅妈开始呼吸急促至平静离开的时段,我想这可能就是亲人之间的感应吧, 虽然远隔千山万水。 嫂子是一位非常美丽大方,坚强乐观的女性,我想她在天上也不愿看到我们每一个爱她的人哭哭啼啼,我会努力含笑面对,因为我们终有一天会在天堂再相见,来世还是姑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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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思念伴着我(一) 我是劲辉,劲冬的弟弟。 大姐劲冬于我,一直是个传奇般的存在。她出生于1964年1月,我出生于1971年9月。七岁半的年龄差异,再加上大姐上学早,五岁半就读小学,我俩的读书时间相差近十年。大姐当年可是思茅城出名的大学霸,云南省1980年高考的数学状元,体育尖子,学生干部等学生时代的光环,再加上年龄的差异,我们之间会被莫名地创造出某种距离感。尤其是大姐在1980年,刚满16岁半,就独自离家到清华大学就读。作为坊间一直流传的神话人物,大姐在我孩童时的记忆中,有些陌生,甚至有种比爸爸妈妈还厉害的威严感。 八十年代,从北京到云南思茅,三天的绿皮火车再加上三天的长途汽车,一般假期回家,单程耗时一周左右。记忆中,大姐也就是在隔几年才能回家一次。中小学时代,大姐的假期回家,对我是种又痛又爱的回忆。 一来,大姐回家时,常会给边陲小镇的土鳖弟妹们带回来各种稀奇的玩意儿,比如说,泡泡糖、酒心巧克力等北京糖果,甚至是火车上吃不完带回来的方便面,还有我人生第一次接触到的WALKMAN和立体声耳机等;再一个,家里也经常因为大姐的假期回来而宾客盈门,因为亲戚朋友的络绎不绝,我在家常常可以吃到各类大鱼大肉。 但是,大姐回家,令我的假期生活不那么惬意。因为,她会检查我的各科期末考试卷,尤其痛恨我平时在学习上的顽劣和懈怠。假期里,她会用某种近乎苛刻的标准来约束我。作业写不完不能出去玩耍、课文背不出不准出去玩耍、作业写错了要罚、被罚的部分整不出来,接着罚!总之,每次有大姐在身边的假期结束,都有种脱层皮的唏嘘感。 再加上二姐劲松也是同样的出类拔萃且青出于蓝。一门姐妹同上清华的传奇,震动思茅城。在外人看来,家里有两个神奇的姐姐的存在,身为小弟,平时满身一定是骄傲的荣光。对我来说,走到哪里都是:这是李劲冬和李劲松的弟弟。这样的称谓背后,总是换来长辈们语重心长的叮嘱和劝慰:劲辉,加油喔!老三弟,别给你们家两个姐姐丢脸! 在我看来,两个姐姐之所以学习好还不能全面发展,其核心和前提是“效率管理”。每个人每天就是二十四小时,两个姐姐对于自己每天的什么时候应该干什么,都有着非常清晰的规划和落实。童年时,我经历过大姐放学回家,我乐呵呵过去贴脸皮,因为过度骚扰,最终迎来大姐的一句让我“滚”的怒吼;初中时,我也经历过每天早上帮二姐骑车去学校,以保证她早上可以跑步上学,中午能骑车回家而不至于影响休息。这些都是她们各自为了保证在学习期间的效率管理的点点滴滴。 体育方面的成绩就不赘述了。反正两个姐姐德智体各方面的成绩,一直是我难于超越的存在。大姐在清华手球队的球队故事,经常被人传颂。更难得的是她和手球队员们的友谊,居然在几十年下来依旧那么亲密和醇厚,着实令人羡慕。二姐劲松同样奇葩,除了高中就入党之外,她居然能够在清华排球队八年持续保证位置。同时,二姐更是在清华的田径场上,也能整出风景来。尤其是七项全能方面的成绩,一直挺彪悍。 从小的记忆中,每年大姐二姐都能从学校带回来无数的各类奖状。而这种习惯,也给我的学生生涯造成无数的阴霾。因为,无论我多么认真,我都不太可能获得像她们那样的口碑和赞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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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亚来: 李劲冬文笔优美,才华横溢。看到她写的散文又如同见到了她的音容笑貌。转发如下,共同追思我们的朋友李劲冬。 归来的燕子(第一篇)- 故乡行 ( https://tinyurl.com/yanzi-1 ) 归来的燕子(第二篇)- 相聚在北京 ( https://tinyurl.com/yanzi-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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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Mathworks的晨辉,劲冬的同事。不记得怎么认识的劲冬,那时候每周三早餐边上总有募捐、义务活动的一些事情,那儿总能见到劲冬的身影。记得劲冬来公司没多久的一个周三,忘了是什么主题,劲冬在Apple Hill4中间的楼梯口吹笛子,悠扬的笛声婉转动听,传遍了整个楼,吸引了不少同事的围观,我至今都记忆犹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大家经常到Cafe一起去吃饭、聊天,劲冬的厨艺很好,经常做好吃的与大家分享,每次一听说劲冬做了凉粉、牛肉,大家都热烈响应、纷纷下楼,在Cafe里好不热闹。后来我结婚、生孩子、和老公吵架多,一起散步时劲冬经常开导我,每次我听到《You Raise Me Up》,我就想起是劲冬帮我度过了那段时光。再后来孙捷搞合唱团,劲冬也是大力协助,每次选好一个歌,劲冬就加班加点地把五线谱翻译成简谱,一遍遍的校对。对女中更是不辞辛苦的录下来给大家做范唱,我站在劲冬边上更是最大的收益者。后来我们忙着在Coursera上课,也不去唱歌了,也不知道劲冬生病的事情,直到2013年我辞职搬家前。2014年我们回波士顿参加老公女儿的毕业典礼,正赶上癌症中心的relay活动,美丽大方的劲冬总是那么开朗乐观,看看我们那天的照片,个个都笑翻了。劲冬,天堂里没有病痛,一路走好,我会永远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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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歌纪念5年的同学劲冬。 --王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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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蒋永青 刚刚看到这个悲痛的消息,满脑子萦绕着你在华盛顿为大家唱“芦花”的样子和歌声。当时有人点唱这首歌,被点的人却不会唱,你马上站出来说“我会唱这首歌,我替你唱”,于是你背过身,少女般开始怯怯的用你的心唱起来。充满着情和爱,唱着唱着你就忘我了,纯洁的歌声带着我走进你美丽的梦幻般的意境...那是我第一次听这首歌,从此我知道这是你最喜欢的歌,从此她也成为我最心爱的一首歌,而你就像那片美丽的芦花,飘飘荡荡,飞过山,飞过水,追逐着天边那绚丽的彩虹……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在天上看着我们继续美丽的唱着,把你的情和爱像芦花般撒向我们和你不舍的亲人们。 亲爱的劲东, 活着,你如此积极向上, 病中,你如此乐观坚强, 逝去,你如此舍身慷慨, 你捐献了你的身体和你所有的情和爱给这个世界,给你所爱的人们! 伟大坚强的劲东, 你是我们的榜样!我会唱着你的歌,记着你的美丽,继续追逐那天上彩虹! 愿上帝的爱亲自安慰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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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省瓦尔登自然保护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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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薛文琼: 结识劲冬是在北美合唱协会爱乐合唱团。劲冬是女中音声部长,我是团长,她唱女中一,我唱女高一。我们俩一样的身高,排练时我们并排坐在一起,在台上我们并肩站在一起。当朋友来看演出,远远看不清台上的合唱队而问起我的位置时,我总是说:第一排,正中,笑得最美最漂亮的那个女生,她的右面是我。 唱歌是我们的快乐时光,每月一个晚上我们聚在一起,白天的疲惫、世事的喧嚣,一切杂念都不复存在,只有我们歌声创造的宁静的葡萄园、飘落的雪花、起伏的海浪,……,我们并肩在一起唱着,仿佛这样的时光可以持续下去,永远,永远 …… 三年前的初春,劲冬拿着个椅垫来排练,说腰疼,太硬太凉的椅子坐着不舒服。再下一次排练,没有看到劲冬,得到的是她确诊为晚期肺癌的消息。这样的消息怎么可以接受?她是我们的声部长,她会回来!我们执意在合唱团名册女中声部的第一位上保留着:李劲冬-声部长。但是,我们在心里哭泣,她真的还能回来吗?大概这只是一个愿望。 劲冬回来了!她真的奇迹般地回来了!经过一段治疗,劲冬回到我们身边,快乐、美丽,一样银铃般的声音,一样如花的笑脸。排练结束后,我看着她因为兴奋微微泛红的脸,说不出的高兴,又和她开开心心唱了一晚上的歌,值了!2014年11月15日是个特别重大的日子,劲冬又要和我们一起站在合唱台上了。早早,劲冬做了头发,整了妆,舞台正中又是那个笑得最灿烂最美丽的姑娘。 劲冬是一位天使,轻盈快乐地从我们的生活中掠过,让我们看见生命的美丽与坚强。愿劲冬在天堂依旧灿烂地欢笑、纵情地歌唱,永远,永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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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by 查为, 原文链接: https://note.youdao.com/share/index.html?id=17269072cb4e1eadb7b242a2d5a5797b&type=note&from=groupmessage&isappinstalled=0#/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 2016年6月4日, 查为 劲冬与病魔斗争年续一年,每次听到她的消息都是好的,又有新药对她正好适用,体检结果正常,她又参加了一次聚会,她又发表了精美文章,等等。跟大家一样,虽然知道此病魔不长眼,没有怜悯心,但也更愿意相信奇迹,相信好人命长,相信劲冬可以写一个战胜病魔的真人秀剧本。 四月初,一确定去波士顿的行程后,马上微信劲冬告知我五月去看她,问是否带东西。劲冬回信:“查为,好想你!我最近挺好的,这都是大家关心的结果!你来波士顿,我太期待了!带一盒稻香村的京八件吧,康迅喜欢。不多,一盒就足够。谢谢!” 时隔不久让人心痛的消息传来后,急切盼望启程日。 5/25,从2015校庆后第一次见劲冬是在她白天午休的床边。她张开双臂,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我事先想的几个问好话全忘了,脑子里什么也没想,只有温暖和满足。除了因躺着头发有点凌乱,脸有轻微的松弛,她没有任何因病痛而产生的苦相。 把2016年校庆时的金牌送给劲冬和康迅各一枚,以转达全体队友的精神支持;听了姐妹们录的歌曲,手机效果不理想,但劲冬听得很认真,说“这歌我喜欢”;躺在她的枕头旁,我俩照了两张滑稽照。剩下时间,只有我俩,手握手,一问一答,看微信,说悄悄话。说时间过得好快,女儿们都大学毕业了,要立业了;说到手球世界发表了“眼镜女侠李劲冬”的文章,她咯咯地笑出了声;说到“大清”群里去每天早晚有人向她送飞吻表红心,她幽默地说男生的就算了吧;期间邻居云南老乡送来云南拌冷面,她说老乡做的面她最爱吃。晚饭基本是现成的,只是做个杨教授拌菠菜。劲冬坐镇并提醒我从橱柜里取出围裙带上再干活,俨然一个师傅指挥徒弟的态度。晚饭席间我们三人聊了些许每个人的见闻,劲冬和康迅你来我往,夫唱妇和,温情满满。劲冬对冷面爱不释手,我最后把它移除视线范围,约定明天早餐接着吃。 我们聊天时,康迅上楼迷瞪一会,其间邻居送餐门铃打断他的小息,他回去又睡着了。可见他有多累。为了有劳损的腰能够承受可能的突发状况,康迅一直带着宽宽的护腰带。他说在夜里劲冬熟睡后,借出门遛狗的时间喘息,独处一下。这位病床边的英雄,让我敬佩不已。 半天的探视,给我的没有悲伤,没有焦虑,没有手忙脚乱。有温情,有从容,有善良,有接受。 5/28上午,我如约第二次到劲冬家,她正吃早餐。煮鸡蛋,酥皮点心,康迅妹妹为她买的白桃和苹果,咖啡。我们围在餐桌边,一会三人聊天,一会五人聊天,劲冬时不常点头同意观点。吃好刷牙后,劲冬躺下和我接着聊天。劲冬虽时有睡意,又一直睁眼说话。一会她说“今天还没吃早饭呢。” 我说“你吃鸡蛋了吗?吃白桃了吗?”“没有。”“你还饿吗?”“不饿了。”我说“你困了,就闭眼,我叨叨着,你睡得着就睡,睡不着就听。”“好吧。”“大家都想你,好几个人还说要从国内来看你 。”我们一个个数着队友。我故意问“小马是谁呀?”“马向静啊。”“为什么李晓冰说你是本家姐?”“因为我们都姓李嘛”。我一下说成了”邓岩“,她马上纠正“是郑岩。”我俩左手相扣,她的手比我的又白又细,让我想起了当初几个姐妹组织“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祝福唱歌群时的心情。 近中午,劲冬熟睡了。我看了又看,依依不舍地亲吻了她甜美的脸颊。退到餐厅,跟康迅聊了一会,我们走到户外,站在树荫下,又聊了一会。我告诉康迅我虽离开波士顿,但还在美停留数天。。。 想不到,5/28中午竟成了最后一眼,最后一抱,最后一次对话,最后一次直接感受劲冬的温暖。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芬芳美丽满枝桠 又香又白人人夸 让我来将你摘下 送给别人家 茉莉花呀茉莉花 我心中永远的美丽的茉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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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永随 劲冬于1964年出生在云南边陲小镇思茅,高原热土赋予了她热情、乐观、坚韧和真诚的特质。作为家中三姐弟的大姐,劲冬无论是在学习上,还是在生活中,处处给弟妹做出了最好的表率。 小小年级的劲冬,已帮着爸妈分担各种家务:帮爸爸一起上山里砍过柴;带妹妹一起给单位基建工地卸过沙子码过砖头,以贴补家用;当弟弟妹妹调皮淘气时,家里最操心着急的也是她,生怕弟弟妹妹不走正道。 除了学习成绩出色,体育成绩拔尖外,劲冬在日常的工作和生活中,更是因为其真诚待人,热心上进,勇于担当,一直在家人、同学、同事和朋友间有着非常好的口碑。 劲冬从16岁半开始,离开父母到清华求学,研究生毕业后在清华留校任教。其后辗转美国,到波士顿东北大学深造、工作,最终和家人们一起,在美国立足扎根。离开家乡三十六年,无论是在清华还是在波士顿,劲冬总能结交到很多热情真诚的朋友。尤其在朋友圈中,劲冬始终能够得到大家的交口称赞。作为父母,虽然最近十年一直远在大洋彼岸,但我们时刻都能感知并骄傲于有这么一个优秀的好女儿。 2013年,劲冬不幸查出肺癌全身扩散,她能保持着积极乐观,坚忍不拔的精神。一方面,她勇敢地与病魔抗争;另一方面,她用自己的豁达和无畏感染着家人和朋友。即使是在今年病情恶化,劲冬依旧能看淡生死,毅然地做出最恰当的选择,无论是HOSPICE,还是病逝后的遗体捐赠,劲冬用她一如既往的坚韧和热忱,为家人和朋友们做着最感动的表率。 陪伴她走完最后一程的妹妹劲松告诉我们,劲冬从始至终没有表现过一丝对死亡的恐惧。我们想,这是她坚强的个性,更是因为她对生活,家人及朋友的无限的爱。 劲冬病危的噩耗来得极为突然,身为父母,远隔重洋,我们甚为遗憾没能在她最后的日子里相伴左右。但是,我们在国内通过各种渠道,听说了美国的家人和朋友们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让她在最后的时光中快乐、愉悦,尽情地享受着亲情和友情的恩泽。 因为年迈,再加之距离遥远,我们将错过今天的追思会。但是,我们会在中国为劲冬祈福,祝愿她在另一个世界里永远那么漂亮、开心、时刻散发着爽朗迷人的气息。 请大家放心,身为父母,我们会选择坚强。毕竟,生活还将继续。也祝愿身边每个人都能像劲冬那样,永远乐观热忱地面对生活。 感谢康迅、康原,感谢你们在劲冬最后的时光陪伴左右;感谢康迅对爱妻一如既往的照顾,劲冬有你对她的爱,很幸福。感谢今天到场的每位朋友,是你们的爱和追忆,让劲冬永远活在我们的生命中,不曾离去,也不会离去! 劲冬的爸爸妈妈、弟弟妹妹和所有家人 2016年6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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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Jane Zeng: "第一次认识劲东,是在利宁组织的读书会上,在讨论某个细节时,劲东因为听不懂我的国语而搞笑,我打量了她一会儿,心中偷偷惊艳:好一双明亮的眼睛,好一张标准的瓜子脸,好一付悦耳的声音,好一脸可爱的微笑。。。哎。。。怎么晒的这么黑?。。。晒的太猛了晒的斑都出来了?我在回答完她问题之后心中想对她说美女你以后少晒点太阳。 我是2006年才搬家到Acton,当时有知根知底的厚道人对我说,这儿藏龙卧虎,你结交新朋友时少犯一些傻。 我90年代初就离开祖国出来上学,人比较单纯。 辗转加拿大和美国各大城市,认识了很多很多非常优秀的同胞,但整体感觉像劲东这样的优秀女生并不多。有些可能很聪慧但性格小气,有些可能在专业上出类拔萃但性格咄咄逼人,有些表面看起来和和气气但实际上心境狭窄常常在心里瞧不起别人,写到这里又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啦,哎呦,我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智商情商都是超低! 后来有幸与劲东同在泽鸣那一起上健美舞操课,又在不同场合不同朋友家一起爬梯过很多次,渐渐地便与她熟悉起来,在中文学校也经常看到她忙碌的身影,在校刋里也是常常拜读她妙趣横生的大作,明白了这是个真正多才多艺真正奉献真正幸福真正快乐真正阳光真正流光异彩的女生。欢喜之心油然而生。 有次泽鸣借Bellow Farm 的club house 做期末汇演,汇演完后的例行高潮是照相,你照我照她照你我她一块儿照照它个昏天暗地不亦乐乎的时候劲东对我说:Jane咱俩来一张,这时候我又开始犯傻了,说你那么高我这么婑照岀来不好看!劲东说你放心保证好看。正纳闷只听帮咱俩照相的王梅说劲东你真可爱。 原来劲东为了将就我的高度,将她的双膝屈蹲。那一瞬间我便爱上了她,想起了出国之前在火车的站台上,妈妈拿着我的手说的话,毛毛你到了国外,交朋友时,不看人家比你富贵,不嫌人家比你贫穷,不看人家比你聪明,不嫌人家比你愚笨,不看人家比你美丽,不嫌人家没你好看,只看人家比你善良,比你勤快,你就跟他们在一起共同进步。我发现劲东又聪明又美丽又善良又勤快而且还很调皮永远有颗童心。有次我对劲东开玩笑说,每次看见你都是精力充沛,你的奉献精神太丰富了,瞧你那令人羡慕的身高,跟你说话都要仰着脖子,我怎么追都追不上啊!劲东安慰我,Jane每次看见你只要一听到你开口讲湖南口音的普通话我就说不出的开心。 劲东,多么希望能与你继续欢笑!你的病情再次复发,我因为或者在中国又或者在别的地方,全然不知情,没有来探望你,对不起!你清醒的时候想念我,给我发照片,给我wechat的那天,我因为在欧洲,或者在飞机上,错过了,过了8个小时才回复,而且回复的不认真,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劲东,你是我所认识的真正多才多艺,真正奉献,真正幸福,真正快乐,真正阳光,真正灿烂的女生。祝福你!如果有来生,我们再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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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参加DC合唱节: 半个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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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Remembrance of Li Jindong - By Julie Peng When you are young, memories meld seamlessly into a series of eclectic moments. I was somewhere in the depths of my mother’s belly when I first met Jindong. She was giving my mom advice probably, as she would in the next eighteen years of their friendship, and later to me too. Then she was baking rice-stuffed turkeys - shooting me a knowing wink as she opened the oven and we collectively inhaled the essence of Thanksgiving and what it meant to be family or the next best thing - friends - for Chinese immigrants. It was the image of her sliding Mandy something under the table despite Yuan’s “MOM, NO” and her dragging us away from intense games of Monopoly or Blokus to eat dessert. Jindong took me on a trip to China once, and as we passed through the Tokyo airport she told Yuan and me to each choose something - a small memento - to commemorate the single hour we spent there. If there’s something I’ve learned in the skimpy seventeen years of my life, it’s that things don’t change that much. A few days ago, my mother and I were chatting about the last time I saw Jindong, which I was convinced was when we had tea and “Torta all'Ananas” together at the Charles Hotel in Harvard Square. She responded, “No Julie, that was two years ago.” I quickly leapt to the conclusion that it must have been the time we had tea at the Langham Hotel: when Jindong took a bite of a purple macaron there and declared “Julie’s are better.” I was wrong again, a testament to my earlier statement that things don’t really change; my sense of time was as warped as ever, but at least I could remember things clearly. The anachronistic collection of my memories with Jindong from more recent years does not cease. It’s freshman year and I’m just beginning to learn that science is not my strong suit as my mom chats with Jindong over the phone. My mom mentions this to her, and just a few weeks later, Jindong and Yuan are at our house, both determined to help me wrap my mind around what a mitochondria is. Fast forward to Thanksgiving 2015, and we are at Junzi’s house. She and I have a rare moment to talk alone; I ask her about chemotherapy, and she tells me that it really “isn’t bad at all,” but there are big machines that people can get scared of. She asks me about school, wishes me luck in my junior year endeavors, telling me that she has great belief in me. Now Christmas time rolls around, and she walks in with her usual, “Julie!” Our difference in height stands no chance against her warm hug and radiant laughter. Her hair is growing out, and it looks lovely. I give her the fondant snowman on the cake, but she says it’s “too pretty to eat,” instead chomping down on a sugary pine tree. At the Christmas party she sings karaoke, and it reminds me of some 80’s song I heard on the radio in China that I actually thought suited her voice. Later, she seeks me out to talk - ensuring that everything is going all right and acting as a second mother. Jindong’s uncanny ability to connect with everyone no matter their age or background is something I have always aspired to to emulate. In junior year I learned many things: one of them was that when you have your own problems you can easily forget to look out for others. In my own case, I became caught up in the whirlwind of SAT’s and AP’s, neglecting to ask my friends if they were coping well with stress and speaking curtly to my parents. But at times, I would think of Jindong and soften my teenage fits. Jindong never gave way to her weaknesses or allowed them to control her personality. She put on a strong front was always enthusiastic - excited about everything and at times as jumpy as I was. At the same time, she was infinitely wise and upheld righteous countenance. Around two years ago she pulled out a shiny, brown wig and while laughing, modelled it for me and asked if it looked good. The only time Jindong ever revealed diminished health levels was when she lost hair, but the baby hairs that eventually grew in defied even that. Cancer doesn’t wait for anyone, and I didn’t get to see Jindong after the winter after my dad and I delivered coffee for KangXun. Between the struggles that were grades and upcoming exams, I kept putting my visits off with the expectation that Jindong would just be there waiting. But in the final weeks of May when I learned her case was terminal, I pondered what I might tell her. I thought I could say this: A yi hao, I read this poem in English class called “The Fish” by Elizabeth Bishop and it made me think of you. It described an amazing fish that showed grace in the face of certain defeat, but it was actually set free in the end! Tom Stoppard, who wrote a famous play based on Hamlet also prized that kind of spirit, and I think you have it...A yi does it hurt? You know, you are my favorite a yi of them all. Would you like to listen to this essay about Chinese Restaurants I wrote in history class? It’s okay if you are too tired to really listen, you can go to sleep, too. And what memento would I bring her? A succulent? A cactus? A painting or “love” written in Chinese calligraphy to remind her of how much everyone around her cherished her presence? Sadly, I never got to see her and I think that is the biggest regret I have ever had. It’s June and my mom is reading me things people have written about Jindong and her incredible life that we never fully understood. I particularly don’t understand, thanks to my sub-par Chinese that forces me to let slip all of the nuances and sentiments friends and family have lovingly penned. Even so, I know enough to recognize the character for “Li” from “Li Jindong.” On my mother’s WeChat, I search Jindong’s name and click the profile that comes up. Jindong exists, smiling contagiously under the shade of some tree on the internet. Her profile contains few pictures, but the ones there suggest that this person lived a meaningful life. Food, flowers and dogs. She keeps family separately, in her mind’s eye. I stare at Mandy and some golden retriever, sprawled alongside blooming plants. In the image, the soft glow of afternoon sunlight has creeped through the living room window. As I sit at the kitchen table beneath the afternoon light trickle browsing her profile, I am reminded so strongly that Jindong was indeed here - her presence, unforgettable and permanent just like on WeChat. If you ask me to tell you who Jindong is, I can’t quite say. It is impossible to distill the life of such a warm, attentive, and brilliant individual into the few sentences that is an essay or speech. But I can tell you this: ten years ago, Jindong took me on a plane trip to China and bought me a memento from Japan on the way. Ten years later, in spite of not even physically being here, she managed to hand me another memento: a pot of pink flowers to take care of in place of her. They are blossoming on my study desk right now, and they came from good hands. Jindong is a giver, and much of my my life was influenced by her. Dear Jindong A Yi: You will be sorely miss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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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思:认识劲冬是在清华读研期间 (1985年-1988年)。那届同年级女研究生都住在14号楼一层,那是一段充满青春活力、开心难忘的日子。我们和劲冬是近邻-对门 / 隔壁,每天我们出出进进,串门说笑,虽然不同系,但很快彼此都熟悉了,成为朋友。记忆最深的是劲冬朝气蓬勃,为人热心,积极向上,乐观努力。劲冬总是高高兴兴地来,高高兴兴地去,阳光灿烂,风华正茂。劲冬的歌唱得非常好,还记得她在走廊里边走边唱的身影。 去年 (2015年) 清华大学毕业三十周年校庆上久别重逢,愉快交谈,同台欢歌 “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情景仿佛还在昨天,却终成永远的回忆。 劲冬,我们怀念你,祈祷你在天堂一样快乐! 刘燕、刘利群、王安波 清华大学热汽研85 2016.0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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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Acton Chinese Culture Day ( served in the backst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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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于思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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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0/2016 我是温亦清,劲冬在Mathworks的同事,我是07年底进公司的,刚进公司那会挺热衷于公司中国同事间的活动的。我记不得怎么和劲冬认识了,就觉得她是个很友善很睿智的人。其实我太太邵丹比我和劲冬更熟,起因是那年公司的中国人参加龙舟赛,因为人手的关系,我把邵丹也拉进来了,劲冬那年也是参赛的队员,所以她们几个女生包括孙捷, Haiying等和我太太都很熟。应该是有chemistry吧,邵丹一直很喜欢劲冬,昨天得知劲冬去世的消息,当时就哭了,哭得很伤心,一直在翻手机说记得以前有和劲冬的合影,想找出来再看看 ... 其实我们和劲冬的交往都只是密集在那一年,记得那年暑假在公司的outing上也碰巧和劲冬一家一起参加了漂流的项目, 在漂流途中大家还都下水游泳了,很清楚得记得劲冬说这是多少年来康迅第一次下水,呵呵,那次大家都玩的很开心。 第二年,我还是参加了龙舟赛,邵丹怀孕了就没能参加,其实说到怀孕,劲冬是除了我们双方父母以外最先知道好消息的几个人之一。那次邵丹也去boat house那里看我们训练了,劲冬和其他几个女生看见邵丹也来了,就很开心得过来和我们打招呼,劲冬问邵丹怎么不参加啊?我一下说漏嘴了,指着邵丹脱口而出“你问她”,大家一下子都明白了,我们就broke news 了,那时才怀孕两个月而已!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们几个女生就亲亲热热得挤在一起拍了合影,可能那就是邵丹要找的照片吧。 我们和劲冬的交往真的不多,尤其是后来我有了孩子忙了就慢慢得淡出中国同事间的活动了。但每次看见劲冬,她总是很贴心很热情,看见邵丹她总是陪着讲话,讲好多话。最后一次我们见到劲冬是她诊断前的那次公司的春节晚会上。劲冬看见邵丹和孩子,就坐到我们这里来一直很亲热得和我们聊天。她提到最近腰老是疼,说有在做理疗。劲冬那次是早退了,她告诉邵丹是因为腰疼得厉害只能早点回去了 … 现在我耳边只有Michael Jackson的Gone too soon … 劲冬, 天国没有病痛,你美丽的人生在天国依然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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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20日和几位朋友结伴同游美丽的葡萄园岛。劲冬兴高采烈,说这是她来美十年来第一次骑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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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Sheena Gu: I am just an ordinary friend to Jindong, just like many of you. We started to know each other when her daughter, Yuan, and my daughter, Elaine, were at the ABRHS band. We often saw each other while rushing to the ABRHS band performance after work. Jindong was tall with short-layered hairs, and always dressed in style. It was hardly to miss her when she walked into the auditorium. Late on, as a hobby of photography, I took pictures for people. Jindong always had the brightest sweet smiles at either Acton Book Club pot luck or ‘Dance with Ming’ annual recitals. We were getting closer after she got cancer. I remembered three years ago, a few of us visited her when she just stated the radiation treatment. Since I had the similar treatment before, we talked about our experiences. She asked me if I kept my eye open during the radiation and we busted into laughing together. During the past three years, it was such a pleasure to read her blogs or to hear her stories about China trips, university reunion and trip with Yuan to England during our lunch gathering. Of course she also shared her brave experiences of fighting cancer with us. She had the best qualities as a human being of optimism, sharing and caring, which inspired everyone around her. The last visit was on May 22nd. I went with a friend on Sunday morning as planned. Jindong still had her bright and sweet smile. We talked many things, like our kids, musics and Chinese soap operas. Jindong mentioned that she and Xun like Chinese northern style raised dough bread (北方发面饼 ) made by shanghai people, like me. I signed up for June 11th’s visit and planed to bring a dough to make hot 北方发面饼 for her. I did not expect that she would have left us so quickly.. I feel that I am so lucky to have Jindong as a friend. Jindong’s dignity, brave, strong personality and high in the spirit definitely made the positive impact on me and many others around her. Jindong, you had been working very hard on the last miles of your life journey. You deserve a break and could rest in peace. We all will remember you 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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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ACLS Chinese New Year Celebration, Qi2 Pao2 Fashion Sh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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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冬的勇气 - 2016年6月3日,康迅 我亲爱的妻子李劲冬是一个非常非常勇敢的人。当我们从钱红医生那里得知劲冬患有晚期肺癌时,我止不住流下了眼泪,感觉命运为什么对我们如此不公平!但她自始至终没有为此掉过一滴泪,以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坦然对待。钱红医生当时还说要不要马上过来陪我们一下,劲冬说不要了,我们从现在开始就积极治疗吧! 2014年女儿在耶鲁的室友的妈妈小解放军(文学城笔名)在与癌症斗争8年后不幸去世了,当劲冬得知小解放军决定捐献遗体后,她告诉我将来也要为医学研究做同样的贡献。今年2月当脑部的转移变严重时,在家庭会议上劲冬正式要求尽快签署捐赠遗体给哈佛医学院的文件。 我们的主治医生Dr. Rabin总是说你的妻子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她总是带着笑容,而且是发自内心的笑,这对于一个知道自己患了无法治愈的晚期肺癌患者是极不容易的.劲冬自始至终保持积极乐观心态去对待疾病,配合医生的治疗.3年中我们做了无数次的CT和MRI扫描,有几次结果不好时我在开车回家的路上默默无语,她反到安慰我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无法再治了,到时我能接受,因为我们有最好的医院,最好的医生,尽了最大的努力.这是一个多么勇敢大度的胸怀! 进入hospice之后许多关心我们的朋友担心她到后期会有恐惧,每次我都告诉他们请放心,因为没人比我更了解她。我们是1986年开始恋爱的,从1987年开始我就没去过理发店。劲冬第一次给我理发时有一个小插曲,当时有3个本科生冲进宿舍要打我,因为白天我与其中一人发生了一点冲突,我开始担心劲冬会被吓坏,结果她手持剪刀与他们据理相争说你们如果在人家理发中3打1就不是真男人。我觉得如果真的发生打斗她一定会用剪刀去保护我的!那时我认识到她并不是像看上去那么文弱(戴高度近视眼镜)。hospice期间有幸与她手球队的队友王支蕾回忆当年的往事,支蕾总结说劲冬是一个见困难总是冲上去的人,不用说后退,连绕过去都不会去想的。hospice的护士说她是一个strong independent person. 也许有人会问她是否恐惧过任何事情,我的记忆中只有1次,那是在1992年一个寒冷的冬夜,女儿高烧不退,劲冬心急如焚,要求马上去儿童医院。我劝她说清华离西单那么远,外面那么冷又刮着大风,我们如果骑车过去情况只会更糟糕。她当时是担心高烧损坏孩子的大脑,但她从来没有为自己恐惧过。 当得知劲冬病危时,她本科的室友发来信息:康迅和女儿,为了劲冬放心,你们一定要保重,承传劲冬对生命和世界的爱!我想劲冬的勇气正是来自于她对生命和世界的爱,对朋友和家人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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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有感 ---- 李劲冬 1/18/2014 谢谢国英、红兵她们几个费心为我举办这个别开生面的生日party, 谢谢大家百忙中赶来参加今天的小聚。 今天我非常高兴,见到你们我就高兴。今天我家老公也很高兴,他专门为大家准备了上好的咖啡,大家多喝啊,康迅说了,管够。 1月22号是我的生日,我就要满50岁了!感谢今天有这么多朋友陪我庆生,50年来,这还是轰轰烈烈第一次。 回首过去的50年,我感谢上苍眷顾我,让我能出生在一个好人家,健健康康,平平凡凡,在父母身边度过幸福的童年和青少年时光;风风光光,顺顺利利,考上大学;幸福快乐地恋爱、结婚、生女;平平安安地扎根异国他乡,还结识了你们那么多的好朋友。我是一个有福之人呐! 但生活总不可能永远是一帆风顺,所以50岁,我遇到了人生的第一道大坎儿,我病倒了。由此我深深感受到家人和亲朋好友的关心。谢谢老公不离不弃,恩爱有加,事无巨细,操心操劳;谢谢女儿的鼓励支持,悉心照顾,女儿因此学会了很多;谢谢亲朋好友无微不至的关心帮助,体贴问候。在大家伙的关爱下,我已顺利地迈过这道坎儿了。我真的好高兴! 有朋友问我,生病时最幸福的是什么?我说是老公每天早晨帮我拧洗脸毛巾(是的,我那时就这么弱)。也有朋友问,生病时最开心的是什么?我说那当然是吃“百家饭”了,大家排着队,变着花样给我送来各自的拿手饭菜,把我的嘴都养刁了。亲爱的朋友,你们的每一次探访、每一声问候,都让我感动不已。我知道,你们中很多人一直虔诚地为我祷告,谢谢你们!我的好朋友Linda天天来看望,天天送鱼汤,上帝就让她丢了工作来陪我。于是我俩有时间漫步查尔斯河畔,登高瓦尔登湖边。我们高兴地喂鱼、喂鸭,享受秋景,等我差不多好些了,头发也长出来了,上帝才差她回去上班,谢谢Linda!还有国英、肖燕、依宁, 谢谢你们风雨无阻地定时来访,陪我聊天,给我传福音。很多人说我创造了奇迹,其实我心里明白,亲朋好友无微不至的关心,才是我战胜病痛的保障。有你们做朋友真好! 好吧,现在来说说我与病痛作斗争这一年的感受。去年的1月,我因腰痛暴露了肺癌病灶,发现时已经有两处转移:脑转移和骨转移。感谢上苍又一次眷顾我,让我有最好的家庭医生,让我进最好的医院,让我遇上最好的大夫,让我用上最先进的药。从诊断到治疗,没有耽误时间,没有走弯路,没有经历太大痛苦,我真的是一个有福之人呐! 说到与病痛作斗争, 我经常想,我们每一个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少不了和身体的疾病打交道。从平常的头疼脑热,到要命的各种大病,其实就是身体和敌人的战斗。在战斗中,大脑是总司令,指挥着身体各个环节出击。药就是战士们手里的武器。 感冒了、牙疼了,这是小股土匪入侵,不怕,用小米加步枪就能顺利制伏;癌症,那就是大战役,按常规打法,要牵动千军万马,常常是炮火连天,昏天黑地,刀光剑影,满目疮痍。所以人们谈癌色变。而现代医学,主张先密集侦查,摸清敌情,锁定匪首所在山头,派兵围堵,天上地下围个水泄不通。一旦匪首被困,散落在别处的土匪们就会自乱方寸,仓皇逃窜。溃败中掉悬崖下摔死,掉河里淹死,剩下的寥寥无几,再动用狙击手各个歼灭。所以,癌症不可怕! 真的,就这么回事。打仗,起决定因素的是人, 而在身体和病痛的战斗中也是一样,士兵如果没有信念,没有战斗力,再好的武器装备也没有用;总司令如果被敌人吓倒,怎么指挥战斗?怎么可能获胜?所以,请大家记住,以后不管你面临什么样的战役,自己首先不能乱,要时刻保持必胜的信念,家人的关心,朋友的问候,会让你坚定这种信念,健康的饮食起居和体育锻炼,能训练身体里朝气蓬勃的士兵。一位大气凌然的指挥官,才能感染和指挥千军万马;有了精兵强将,才能真正给敌人部下天罗地网,用最先进和最有力的武器,完全、干净、彻底地消灭敌人。这就是我的感受。 展望未来,我给自己的目标是16个字:好好规划,好好把握,好好经营,好好享受。 马年要到了,祝大家马年吉祥,马到成功!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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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Chat Po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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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参加DC合唱节: 梁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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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ACLS 5 Year Anniversary. Long term volunteer aw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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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侯宇. 我是侯宇,康迅在力学系的同门师弟。虽然因课题关系,交往不多;但是在“无体育,不清华”的校园,康迅、李劲冬是让同学们羡慕的金童玉女!愿嫂夫人一路走好,天堂没有伤痛,愿你徜徉鲜花,吟诗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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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ACLS bo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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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ACLS Fund Raising for Sichuan earth qua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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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Mei Y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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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ACLS Chinese New Year Celebration, Qi2 Pao2 Fashion Sh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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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蒋永青 刚刚看到这个悲痛的消息,满脑子萦绕着你在华盛顿为大家唱“芦花”的样子和歌声。当时有人点唱这首歌,被点的人却不会唱,你马上站出来说“我会唱这首歌,我替你唱”,于是你背过身,少女般开始怯怯的用你的心唱起来。充满着情和爱,唱着唱着你就忘我了,纯洁的歌声带着我走进你美丽的梦幻般的意境...那是我第一次听这首歌,从此我知道这是你最喜欢的歌,从此她也成为我最心爱的一首歌,而你就像那片美丽的芦花,飘飘荡荡,飞过山,飞过水,追逐着天边那绚丽的彩虹……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在天上看着我们继续美丽的唱着,把你的情和爱像芦花般撒向我们和你不舍的亲人们。 亲爱的劲东, 活着,你如此积极向上, 病中,你如此乐观坚强, 逝去,你如此舍身慷慨, 你捐献了你的身体和你所有的情和爱给这个世界,给你所爱的人们! 伟大坚强的劲东, 你是我们的榜样!我会唱着你的歌,记着你的美丽,继续追逐那天上彩虹! 愿上帝的爱亲自安慰你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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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ACLS 5 Year Anniversary. Long term volunteer aw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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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016 YangGuang gathe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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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Feng 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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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 ACLS choir at Year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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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思茅老同学: 思茅红旗小学1974年度初43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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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2/16 ACLS 十年校庆的校长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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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Newburyport Trip Jindong loved this flower, she took a lot of seeds off the plant and shared them with us. That perennial plant is still growing in my y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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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 ACLS adult choir pract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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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平的回忆 劲冬带着微笑离我们而去, 留给她的亲人和朋友们是无尽的惋惜和无限的思念。从她的老同学,老师, 以及老朋友的追思中我才知道, 她原来从小就已经创下了能让别人励志的辉煌!而我从来没有从她那里听到过她对她自己闪亮过去的只言片语。我知道的劲冬是个干练却谦逊的女将;是个可以一起哈哈说笑的温和而幽默的同龄人;是个能被女同胞们在周末忽悠出来一起到公园游玩的女伴;是个嗓子清亮甜美活跃在大小唱歌团体的女歌手。我认识劲冬, 是因为我俩有着方方面面的缘分。 我第一次认识劲冬是在艾克顿中文学校的筹备扩大会议上, 她正正好好坐我后排。因为泽养提出要找一个教务主任, 我就提出可以把当时在世纪中文学校做教务的拉来, 刚出口, 后面这位女子好不客气地说:“你怎么挖墙角呢?”。 当时,我并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我们都是住在艾克顿,送孩子到世纪中文学校的。她的话,让我听出了她这位即将离开世纪中文学校但仍对这个学校的爱护;她的话,让我恼不起来, 反倒让我有些不好意思。她这句话的结果是我从自己家里挖“人才”,把我老公建华拉出来作了教务主任,这位女子也把自己贡献出来作了总务主任。之后,我知道了她叫李劲冬。 我真正和劲冬熟悉起来是从泽鸣的跳操班上。 我和劲冬都是泽鸣的好朋友,自然都成了“Ming Dance ”一期的学员。我们进去了就算占上位置了,不毕业的,可谓终身学员了。我们在一起跳了有八年直到劲冬生病不能再跳。 我们一个星期跳一次健美操, 每次来, 大家都想先聊聊天, 劲冬性格活泼, 爱说笑, 聊天也起劲。 我和劲冬都是高个子,跳操都在最后排,聊天方便,有时课前聊不完, 就边跳边聊, 聊得忘乎所以时, 猛然会在镜子里看到老师泽鸣正”瞪着“我们摇头呢, 劲冬就会伸伸舌头,做个鬼脸,规规矩矩地专心跳操了。 有一次跳操中,竟聊到她老公康迅不仅和我来自一个城市, 还和我的一个关系不错的高中同学是大学好哥们。劲冬从此成了我的半个老乡。 有趣的是, 她是南方姑娘嫁给了北方汉, 我是北方女嫁给了南方郎。后来有微信了, 我会把收到的太原话段子或有关太原的趣闻发给劲冬,让她转发康迅,康迅看了啥反应不知道, 但劲冬会回应我:“哈哈! 我能听懂, 转给康迅看看”;“哈哈,太原真牛!”; “哈哈, 太难了, 晚上让康迅试试”。我俩微信来往,乐在其中。劲冬对夫家家乡的关爱让我好感动! 劲冬和我一样,喜欢大自然的气息和风景。我们有时会相邀有同样兴趣的泽鸣,王蕙, 王梅一起到附近公园踏青, 照相。 王惠和我是拿相机照相的那个, 劲冬,泽鸣和王梅是爱蹦爱笑给相片添彩的那些。 为了赶上照相的好光线, 我们会在周末一早就出发到公园,找场景, 摆姿势, 对光线。劲冬照相一套一套的, 把不知哪里取来的经传给我们:“照相时要先把头转过去,快门响的那瞬间再转向镜头,这样照出来的人物表情就不再僵持”。听她的, 我们每次照集体照时, 都要头转过去, 再转过来,照片里的我们充满了生气, 有时大家也有转得不同步的, 一张照片里会有转过了头的,有还没转到位的, 看到这样的照片,我们会哈哈大笑。 那真是我们几个和劲冬在一起的美好回忆。 劲冬还是个很义气的女子, 一次我和几个画友在图书馆第一次展画,因为不是专业的,底气不足,我羞羞答答的给朋友发电邮,告知此事,劲冬就是那个在百忙之后和工作之余来看我们画展的朋友之一, 给了我很大的鼓励。王蕙的摄影展, 她也是如此地积极支持! 我们虽然平时都在忙乎各自的工作和家务, 有着不同的业余爱好,但我和劲冬还是有许多聚会的机会。 劲冬和我老公建华是铁杆爱唱的歌友, 他们又都是从中文学校一退职就直奔合唱团的。 他们还和当地其他几位爱唱歌的朋友组成“爱歌屯”,隔三差五就聚到一起唱歌。劲冬的声音清澈圆润, 唱的很好听。我这个不会唱歌的可以作为家属参与他们的聚会, 因此和劲冬又扯上了“歌星”家属和歌星的关系。 劲冬即使在生病治疗期间,她都会在身体容许的情况下,参加歌友们的聚会, 会美美地唱上几首歌, 这个时候我眼里的劲冬是乐观,勇敢,朝气,阳光的! 劲冬要走了,我不愿相信。我觉得,我和劲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她是不会走远的。 虽然我们再看不见她在我们的身边, 但我们会感到她就在我们的心间! 这不, 我刚刚才又发现, 我和劲冬原来竟然来自同样的星座。劲冬,不管你在哪里,我们不会失联! -- 亚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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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016 YangGuang gather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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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冬的朋友们聚在BMWBC为劲冬过50岁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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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密仪器系读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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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思茅老同学: 思茅二中高十七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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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姐妹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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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 ACLS 5 Year Annivers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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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母亲不到一年前因肺癌离去。一次与劲冬一起吃中饭,大家说她看上去很好,但我的感觉不好。回来和丈夫商量请劲冬和几位和她熟悉的朋友一起聚聚,恐怕以后这样的机会不多了。我们聚过后不久,劲冬的情况恶化的很快。 但是这段时间,她表现得无比坚强。在她决定放弃治疗后我去看她,她非常坦然,仍然十分乐观。她对我说:“我放弃治疗不是放弃生命。我从来没有试过靠自己的抵抗力来战胜癌症。” 劲冬离开的多么有尊严!她留在我们心中的永远是那灿烂的笑容和无比刚毅的精神。 她无私地捐献了自己的遗体,还给家人朋友们留下了取之不尽的精神财富! 劲冬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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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y 芶燕妮 记得五月初,我和几个姐妹去看劲冬,她的精神状态很好,和我们有说有笑。她说放弃治疗不是放弃生命,她会用自身的免疫力来抗争。我们几个都很感动于她的坚强,感动于她病魔也无法摧毁的精神力量,感动于她依然挂在脸上的灿烂笑容。而这一个月里,她笑着和所有与她见面的朋友们告别,最后的一张和朋友们的合影依然笑容灿烂。那日和她拥抱告别的时候,我再次叫了她一声老领导,她笑了。 昨晚悲伤中我找出了那篇写劲冬的文章,虽然是很多年前写的,她的坚强,她的无私,她的温暖,她的笑容从那时到她生命的最后一刻都始终如一。从内心里敬佩劲冬,如此从容,优雅,微笑着面对死神,留给我们永远的美好和笑靥。 “生如夏花之绚烂,死如秋叶之静美” ,劲冬她做到了,那么完美地对人生做了最后的谢幕,那么无私地把自己奉献给了这个世界。 劲冬走好,我们敬你,我们爱你,我们怀念你! 红花绿叶话劲冬 芶燕妮 高挑的个子,清秀的面庞,麻利的作风---这是很多人对李劲冬的印象,我也不例外。认识劲冬是2006年2月底我们的朋友马胜出殡的那天。那是一个寒冷的冬日。高个的她站在墓地前一手拿着摄像机一手指挥着前来参加丧礼的车辆到指定的停车位。我记得很多次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而寒风中的她却是那样的镇定有力。我不清楚善良而多情的她用了多么大的意志力来保持了那天的坚强?我也一直没有问过她,而她的坚强有力的领导形象从那时起就在我心中生了根。 李劲冬是艾克顿中文学校的元老了。2003年2月学校创办的时候,她是第一任总务主任。第二学期任副校长,一年之后任校长。担任校长之后做了两年半的校董事会成员。在我担任副校长的时候她是学校董事会成员,在我担任校长的一年时间里她负责家长会的讲座委员会工作。劲冬给了我很多的启迪,从她身上我学到了很多的东西。 劲冬是热情的,更是实干的。我记得有一次学期末演出的时候,她被分派到了守门的工作。她激动得好像捡了宝,发誓要和国英“试比高”。任文化课主任的左国英在中文学校的很多次演出时都担任守门验票的工作,她认认真真、勤勤恳恳,而且刚直不阿、铁面无私。说好演出中间不让人进出就坚决不让人(无论是谁)进进出出。而那天,劲冬就以国英为榜样,认认真真地把着门,说不让人进出就坚决不让人进出。我和她开玩笑,说因她的表率作用,咱们中文学校可以形成一个不成文规定,退役的校长都应该做演出看门的工作。她的亲力亲为的服务精神可见一斑。而对劲冬而言,她做得乐呵呵的,那种为中文学校服务的开心劲儿遮都遮不住。每一学期中文学校都有需要多余的人手帮忙执勤的时候,作为董事会成员的她总是随叫随到,常常不叫也到。用她的话说就是在中文学校很开心,“大伙高兴,我也高兴”。用她老公康迅的话说,既然中文学校让你那么高兴,你就去呗。事实上,康迅常常高高兴兴地和她一起来中文学校帮忙执勤。 劲冬对咱中文学校的那股骄傲劲儿常常溢于言表。我拜读过她在任副校长和校长期间写的文章。她的文笔热忱清丽,字里行间总是透着作为艾克顿中文学校一分子的自豪和甜蜜,“那感觉,用北京话说---真是吃了蜜了”。。。在中文学校五周年校庆的时候,我们需要给全体家长写一封邀请信。我立马就想到了她。她二话不说、欣然答应。一首《相约2008》的热情洋溢的邀请诗打动了我们以及多少家长的心灵啊。诗中说:“五年前的二月,十里八乡,人们奔走相告:艾克顿小镇有中文学校了!” 诗中说:“无论您是新来的客,无论您是久住的人,艾克顿中文学校在此热情邀请您,带上笑容,带上祝愿,领着家人来参加庆典!” 劲冬的那种“我爱我校”的由衷热情感染着和温暖着我们每一位为中文学校服务的志愿者们。 一位真正出色的领导者是不需要职位做桂冠的,人们跟从他是因为他的领袖魅力。劲冬就是这样一位魅力型领导。校庆时六百多人的聚餐是由家长会长李福根,家长志愿者罗崑和劲冬一道组织的。我一进大厅看见劲冬吆喝着二十多人的聚餐服务小组,热热闹闹的,心中无比感慨。劲冬的亲和力和感召力真是了不得,难怪她组织的讲座委员会是那么的热火朝天,讲座的“收视率”常常创纪率。2008年5月,艾克顿中文学校参加了波士顿公园为四川汶川振灾义走的活动,劲冬是主要组织者之一。此项活动,艾克顿中文学校共有二十多人参加,共捐善款近二万五千元。 担任过校长和差不多三年董事会成员的劲冬对中文学校的组织结构的理解非常直接和单纯。在她看来,董事会的设置就是为了校长有一个坚强有力的后盾,“要不然要董事会干什么?”。她一语道出的正是艾克顿中文学校bylaw的精髓和核心所在。董事会集体的智慧是为了支持和帮助以校长为核心的学校行政管理团队治校并为学校的长治久安出谋划策。“当中文学校的校长不容易,所以我们需要给他(她)有力的支持”,她说。 艾克顿中文学校是一个非盈利性机构,大家凭着一股为社区服务的热忱和在一起干活的开心劲儿走到一起,要的就是那种打心眼里的心甘情愿和乐在其中。在这点上,劲冬颇有感触。劲冬提起她的那届行政管理团队总是滔滔不绝、赞不绝口。她夸袁力,简建华,姚晓菊,陆青,王泽明,林珊珊,李艳,项开华,万晓明,张耀路,也夸和她共过事的杨佩云和张颖(Jennifer)。 “Jennifer 为了学校网站,常常向公司请假。这样的奉献真是太无私了。我恐怕是做不到的”。她感慨地说。 劲冬是谦虚的。她是一朵艳丽的红花却更甘愿做陪衬红花的绿叶。多年以来,她和无数的中文学校的志愿者们一起带给了艾克顿中文学校百花园一片盎然生机。 劲冬,谢谢你灿烂的笑容。愿艾克顿中文学校永远是我们社区的乐土。 (写于2009年2月1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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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1年,于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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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Guangyu Fu: @dakang 谢谢分享你和劲冬的故事,读来很让我感动。从朋友的分享里也更了解了劲冬为人是那么无私,坚强。劲冬是极幸福的,可以在亲人,友人的关爱中步入永生。虽和你们夫妇接触不多,但很清晰记得在你家谈到清华往事,劲冬说起你做足裁的事,像是姐姐在说淘气弟弟的轶闻趣事,浸着对往昔岁月的珍爱和绵绵情意,看出你们的情感如此温馨,和谐,满了温情。祝愿你和女儿有从天父上帝那里来的安慰与力量,因知劲冬在好得无比的地方,那里是我们每个人所盼望的家乡[爱心][爱心][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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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润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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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参加DC合唱节: 大海啊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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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1/12 爱歌屯合唱团的精彩演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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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Feng Che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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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劲冬和感恩节 -- 健丽 我们和劲冬康迅一家相识差不多有18年了。那时我们都住在Natick 的公寓,孩子们在小学是同班同学。认识他们不久就发现他们俩为人热情善良真诚实在,觉得特别幸运能结识他们这家朋友。 我想说说的是劲冬为我们创建并呵护的感恩节传统。我们和其它的几家朋友从2001-2015在一起度过了15个感恩节。其中前12个都是在劲冬家过的,直到2013年劲冬生病。 每年离感恩节还差一个多月,劲冬就一家一家打电话(那时还没有微信),后来是发邮件提醒大家:别忘啦,今年感恩节还在我家吃喝玩乐。 感恩节那天到了她家,屋里总是弥漫着食物的香味儿,烤箱里还烤着,劲冬戴着围裙在炉子上煮着炒着,还一边招呼着大人孩子们饿了快先吃点儿刚出锅的春卷、包子... 或康原烤的cookies, 康迅也忙着为大家一杯一杯地非常专业地做cappuccino. 劲冬的厨艺年年提高。火鸡烤的一年比一年好,stuffing 做的年比一年讲究、味美。除了几个保留菜目,每年她还要换着花样增添新的菜肴。开始我还问问怎么做的,也学学。做凉粉我就是十多年前从她那学的第一个菜。后来她做的越来越复杂了,我见难而退,想着以后就吃她做的就行了。 劲冬康迅讲究生活品味,菜肴的原材料一定都选的是最好的。对美酒咖啡的质量更是十分讲究。为了十几二十人能吃好玩儿好,他们全家人几天前就忙起来了,到了那一天更是从早忙到晚。 酒足饭饱,孩子们就由康原带领去楼上玩board games. 几家人的孩子年纪参差不齐,最大和最小的差10来岁。可康原就有办法让大家都玩到一起,每年如此。大人们则是天南海北海阔天空,后来又增加了由劲冬带领下的卡拉OK。通常过了半夜12点都意犹未尽。 朋友聚会是常事儿,可十几年来年年劲冬都张罗着几家十几二十口人能一起在她家快乐共度感恩节真的是珍贵无比。 现在想来我们好像没有一起照过感恩节合影。可那过去的15个快乐的感恩节早就深深地印在我心里了,没有合影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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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丽的葡萄园岛上,欣喜地发现了一处一望无边的大海和宽广的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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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 from 刘相海 2016-6-9 我知道劲冬是从1998年我来到东北大学。那时候康讯还在东北大学读书,劲冬已经毕业工作了,但有时劲冬还回到东北大学活动。因为平时也了解一些他们的恩爱趣闻,看到她和康讯一家在校园里活动,我们都称赞劲冬真是一个贤妻良母,康讯找到这么一个老婆,有福气。 直到后来大家都搬到Acton,又都在中文学校里服务,跟劲冬接触多了,发现劲冬不光是贤妻良母,还是一个踏踏实实的实干家,更是一个出色的领导者。 劲冬在中文学校里做后勤主任和校长期间,大事小事劲冬都是认认真真去做,而且都是圆满完成。跟她一起共事,是一种享受。记得她做后勤主任负责采购,只要大家提出来采购清单,劲冬很快就能完成任务,还经常跟大家一起分享如何去找deal,省下多少钱,把采购的过程描述得既美好,又有成就感,就是一个美差。所以康讯说劲冬不愿意购物,还“晕店”,那可能是故意把机会让给康讯的托辞吧。如果不是托辞,那可以想象劲冬是克服了多大的困难来胜任这个后勤主任呀。后来劲冬做校长,总是把事情安排得细致周到,善于调动大家的积极性,大家在一起做事情总是欢声笑语,累死了都愿意干。我印象很深的另一件事是,劲冬善于使用糖衣炮弹来拉拢腐蚀革命同志们。那时候学校开会就在劲冬家的餐厅里,劲冬总是准备许多好吃的来招待大家。有一次劲冬召集大家去她家里吃饭,专门让康讯准备了扎啤来招待大家。那可是俺这个青岛人来美国第一次喝到扎啤,那是感动得热泪盈眶啊。饭后还供应特讲究的石磨新鲜咖啡,那一口口喝下去的都是劲冬的热情,关怀和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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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汤鸿冰: 疾风知劲草,骜雪慰冬青。 细雨润新原,惊雷报春讯。 忆劲冬 劲冬是一位令人无比钦佩的非凡女性,一个美丽的生命,用她的坚强、她的微笑改变了世界,也改变了我们。她和康迅深深影响了我们一大批人,是大家在这世界上为人行事的楷模。 记得和劲冬的初次见面是十五年前的感恩节,我们刚搬到Boxborough不久,我老公和康迅在同一家公司工作,我们到劲冬家参加感恩节聚会,那是第一次有人请我们吃感恩节大餐,劲冬烤了一只特大的火鸡,金黄酥脆,油嫩香灿。那个夜晚,丰盛的晚餐,欢声笑语,温馨美好。了解到他们夫妇是清华的学长,算算他们应该是和我们系里那些年青教师同一辈的,对他们格外尊敬。劲冬的阳光开朗、大家风范,以及康迅的幽默风趣、宽厚谦和,无不给人留下深刻而美好的印象,那一幕如心香一叶,永远珍藏在我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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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建英: 生活中的劲东乐观,积极,助人,从未听她抱怨过。我做校长时她已从中文学校退了下来,但是每次活动都少不了她的身影。每年春节负责挂谜语几乎想都不想就会说交给劲东就好了,而且不论什么事情只要交给劲东,我们都会一百二十个放心。劲东生病以来我们陪着她为她的病情恶化而焦虑,为她的一点好转而高兴。劲东则一如既往的展现给我们灿烂的笑容。真的,劲东是我见过在面对疾病,生死最坚强,最从容,最优雅,做美丽的一个人,没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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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丽的葡萄园岛上,欣喜地发现了一处一望无边的大海和宽广的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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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ang Yong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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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Mei Y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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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燕宇 今天惊闻劲东走了,简直不能相信,泪水涌上眼眶,眼前浮现出劲东充满阳光的笑脸。第一次见到劲东是十几年前我申请做中文学校的老师,劲东和建华在图书馆面试我。之后我们同在中文学校做事,自然交往较多。那年我们一同参加在波士顿举办的为汶川地震募捐活动,活动的头一晚我还去了她家。劲东开朗大方,干练随和。她的坚强乐观将永远留在我们心中。 燕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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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Mei Yo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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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参加DC合唱节: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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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 International N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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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乐合唱团的天使 --薛文琼 结识劲冬是在北美合唱协会爱乐合唱团。劲冬是女中音声部长,我是团长,她唱女中一,我唱女高一。我们俩一样的身高,排练时我们并排坐在一起,在台上我们并肩站在一起。当朋友来看演出,远远看不清台上的合唱队而问起我的位置时,我总是说:第一排,正中,笑得最美最漂亮的那个女生,她的右面是我。 唱歌是我们的快乐时光,每月一个晚上我们聚在一起,白天的疲惫、世事的喧嚣,一切杂念都不复存在,只有我们歌声创造的宁静的葡萄园、飘落的雪花、起伏的海浪,……,我们并肩在一起唱着,仿佛这样的时光可以持续下去,永远,永远 …… 三年前的初春,劲冬拿着个椅垫来排练,说腰疼,太硬太凉的椅子坐着不舒服。再下一次排练,没有看到劲冬,得到的是她确诊为晚期肺癌的消息。这样的消息怎么可以接受?她是我们的声部长,她会回来!我们执意在合唱团名册女中声部的第一位上保留着:李劲冬-声部长。但是,我们在心里哭泣,她真的还能回来吗?大概这只是一个愿望。 劲冬回来了!她真的奇迹般地回来了!经过一段治疗,劲冬回到我们身边,快乐、美丽,一样银铃般的声音,一样如花的笑脸。排练结束后,我看着她因为兴奋微微泛红的脸,说不出的高兴,又和她开开心心唱了一晚上的歌,值了!2014年11月15日是个特别重大的日子,劲冬又要和我们一起站在合唱台上了。早早,劲冬做了头发,整了妆,舞台正中又是那个笑得最灿烂最美丽的姑娘。 劲冬是一位天使,轻盈快乐地从我们的生活中掠过,让我们看见生命的美丽与坚强。愿劲冬在天堂依旧灿烂地欢笑、纵情地歌唱,永远,永远 …… 薛文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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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 Chinese New Year Celebration, Qi2 Pao2 Fashion Sh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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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 2014, Birthday Celebration at BMW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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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于墨江哪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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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29 - 劲冬微笑着说:“我挺好的,告诉大家不要为我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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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冬,我,与足球 - - 2016年6月3日,康迅 (之四) 读了广宇学妹的回帖,不得不说说我们家与足球的故事。 我在清华读书时爱好踢球并有幸成为当时北京高校学生中唯一的一级足球裁判。前面的追忆中讲到我为了爱情舍身买电影票的事,但作为回报劲冬也开始培养对足球的兴趣。86年世界杯决赛(阿根廷-德国)时只有我们力研5班有彩电,比赛在北京时间半夜3点。劲冬命令我为她们外系的女生占10个座位,我和室友陈霜立跑了好几个宿舍才凑够10把椅子。比赛开始时10个美女鱼贯而入着实让我风光了一把,但我想我们班肯定有不少人义愤填膺,因为我们占了最好的位置。90年北京举办亚运会,需要修订最新的足球竞赛规则,因为我当时是裁判中唯一有研究生学历的,中国足协把提供翻译初稿的任务交给了我,其实我是愧对清华的学历,那时候的英语水平比现在差很多,多亏了劲冬的帮助!我想当年女性中能真正理解足球越位规则的没有几个。当时中国迫切需要学习英国关于球员转会的运作,劲冬还帮助翻译了埃佛顿俱乐部的转会条例。 94年中国正式开始职业足球,裁判的收入大大增加,但由于劲冬赴美,我们决定出去发展,我忍痛放弃了做足球裁判。后来的中国足球被金钱污染了,2009-2010年间一些足协官员和著名裁判锒铛入狱,其中不乏我熟悉的人,很多被关在沈阳。所以劲冬总是开玩笑说她出国救了我,否则我今天也有可能在沈阳监狱,还得给我送饭。许多人问你如果真的没有出国而继续吹裁判,会成为黑哨吗?当时100万在北京可以买一套上好的商品房,裁判如果敢收钱的话,几年内拿这个数应该不成问题。当年做教师的贫寒靠学校的收入绝对买不起房,所以面对如此的金钱诱惑,我能抵住吗?这时我想起一首歌的词: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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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思念伴着我(二) 1990年,经历了上年在云南大学的半年煎熬,我毅然选择退学,回家重新参加高考。并终于实现目标登上了北上首都的火车。原本以为可以到京城放纵一下,没想到,就算在北京城,我依然享受着大姐对我依旧如严母般的照顾,每周都要去清华园报道。当时大姐和姐夫还蜗居在明斋的教师宿舍,条件之艰苦就不用赘述了。但是,每个在清华园的周末,首先迎来的肯定是一顿大姐精心烹制的大餐。我一直纳闷记忆中几乎从不展家务活的大姐,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一手好厨艺。 当然,大吃大喝之际,就是思想警示教育呗。我上的是财经院校,学业相对轻松,环境也还算舒适。但是,爸妈用云南思茅城的微薄收入,同时供二姐和我在北京上大学,背后的艰辛可想而知。为了防止我乱花钱,在大一上学期,大姐坚持要我对每周要到清华园去汇报学习情况和领生活费。这个环节一度比较痛苦,我就不去回忆了。也正是因为一直被大姐“镇着”,我大学期间一直都还是中规中矩,没给家里整出什么乱子来。 1994年5月,大姐选择了赴美国留学,并最终留在波士顿东北大学选修博士。我和大姐一家,也因为距离和信息交流不畅的原因,出现过数年交流的真空期。这种情况,随着二姐劲松在1998年的赴美求学而加剧。直到2000年开始,因为父母跟我住在深圳,以及互联网时代的到来,我和大姐之间,可以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做一些图片和文字方面的沟通和交流。 实话说,我不清楚大姐二姐她们作为第一代美国移民,在美国读书、再就业、最终实现扎根和立足,并通过自身努力,让第二代彻底融入美国,这背后的艰辛到底如何。但是,她们离开清华园的象牙塔,到美国从最底层的移民重新开始,这个本身就有反差。更何况,进入二十一世纪后,中国高等教育市场化,给清华北大等超级名校带来的机会和及教师境遇的改善。如果此时能在中国高等教育的象牙塔里,通过教书育人的方式来进行自我价值的实现,也同样是一件令人骄傲和自豪的事儿。我想,也只能用“有得有失”来描述这些兄弟姐妹们变化的人生吧。 大学毕业之前,大姐一直是用姐姐加母亲的感觉在对待弟弟妹妹。尤其是我这个有些叛逆的小弟弟,她很担心离开父母跑到北京城求学,一旦野马脱缰没人管之后,会沦落成什么怂样子。因此,姐弟之间,一直都是某种俯视的关系。这其中,大姐的说教和警示的成分多一些。乃至于当我俩分别十余年重新见面时,大姐还有些遗憾和抱怨,感觉自己早期在清华时,在姐弟关系中承担的角色太沉重了些,她甚至担心因为时常严苛滴对待弟妹,会影响姐弟情谊。 直到2005年,分别十一年之后,我们一家才和大姐在上海团聚。并重新近距离地了解和感受到她们一家在美国的生活。之后的2006年、2009年,2011年,大姐和家人们回国频次逐渐增加,再加上我们也去美国回访。时代的进步,交通的便利以及经济条件的改善,远隔重洋的姐弟们终于在日常生活中,开始多了些交集。 互联网时代,通过电子邮件和电话的方式,我们了解了大姐二姐们在波士顿爱克顿的生活,了解到中文学校、合唱团、舞蹈队,了解到大姐还是一如既往地积极参与各类社会活动,并结交着无数的志趣相投的好朋友。大姐是个出了名的热心人,无论是在北京还是在波士顿,她身边交往的都是一批同样出类拔萃热情真诚的好朋友。而从这些朋友口中听到的关于李劲冬的评价,更是持续巩固着大姐在我生命中的品牌形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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